哪怕土匪都是狠角色,可人數相差實在是太大了,刀疤男身邊的人一個一個倒下,越來越少,最后只剩兩個人時,斜邊刺來一刀扎中他的腿,鮮血噴涌而出,刀疤男也因為吃痛摔在了地上,手里的刀也跟著落地,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最近的士兵立即上前將刀橫在了刀疤男的脖子上,他一倒下,旁邊零散幾個還在負隅頑抗的家伙絕望了,丟下武器放棄掙扎。
一場惡斗終于結束,地面上都是鮮血和七零八落的尸體,還有濃濃的血腥味。
鮑全安排人打掃戰場,傷員抬進屋包扎治療,犧牲的同伴尸體收斂好,至于土匪的尸體一把火燒了。
處理完了善后工作,他們才開始找銀子。
刀疤男嘴巴很硬,受傷半死不活淪為了階下囚仍舊不肯開口。被俘的其他幾人都是他的死忠,也不肯開口。
劉子岳他們只能自己找。
好在他們來得巧,這些人就是偷偷折返回來拿銀子的,剛才聽到外面的動靜,匆忙出來,留下了一些痕跡。
徐振帶著人仔細排查了一遍,就在廚房的灶臺下發現了一個地道。
地道在灶臺下面,平時鍋放在上面做掩護,誰也不會想到入口在這種地方。徐振之所以發現,是瞧見了新鮮鍋灰刮擦在灶臺上,立即讓人抬起來鍋這才發現了地道。
別看地道入口不大,但下面卻別有洞天,里面是一間三四十平米的石磚砌成的屋子,屋子里還安置著一排排架子。
其中三排架子擺放著整整齊齊的銀子,另外兩排上面是綢緞、卷布、茶葉、精美的瓷器等。顯然都是他們搶來的比較值錢的東西。
鮑全震驚得合不攏嘴“這么多,都是值錢的玩意兒,這些家伙到底搶劫了多少人”
劉子岳也有些震驚,沒想到不但找到了自己丟失的銀子,還有一筆意外的收獲。
他對鮑全說“派幾個人清點一下數目,整理成冊,明日將東西運回去,能找到失主的就還給對方,找不到一半分給你們大家,另一半給連州官府充實庫房。”
鮑全連忙記下。
這里交給了他們,劉子岳帶著徐振上去,準備分開審問這些土匪,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挖出他們背后的人。
不過剛爬出來,略懂醫術的士兵就跑來向劉子岳稟告“殿下,靈猴寨的寨主,就是那個左邊眉毛有疤的,不肯好好配合治療,他的傷口一直在流血,再下去就沒救了。”
劉子岳微微蹙眉,沒有任何的猶豫“不用再管他,讓他活活痛死吧”
反正劉子岳也沒想留刀疤男一命。
自己殺了他的寶貝猴子,結下了死仇,留著他就是給自己的未來埋雷。
劉子岳可不干這種蠢事。
房間里正在裝腔作勢,故意不配合的刀疤男聽到這冷漠的話背脊一涼,靠,這個平王好狠,比他們這些土匪還心狠手辣。
不行,他不能死,他不能如了平王的意,他得想辦法逃出去。
這下沒人管他,他都自己撕下了布纏在傷口處的動脈,靜止不動,以期能止住血。
劉子岳隔著門看到他的動作,意味深長地勾了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