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信上說已經得手,弄到了七萬多兩銀子,舒耀拍手稱快,這可比五萬兩多多了。雖然要分那些土匪、章晶明他們一些,但落到自己手里怎么也還能剩個一半左右吧
關鍵是還出了一口惡氣。
平王不過是舒妃娘娘膝下養的一條狗罷了,不思感恩,竟還反咬他們一口。退婚鬧得沸沸揚揚的,讓他們舒家顏面無存不說,這幾年舒家女的婚事恐怕也要受一些影響。
他將信收了起來,高興地讓人悄悄給宮里的舒妃遞了個信過去,讓她也跟著高興高興。
果然,舒妃聽到這消息,晚飯都多用了一晚。
整個舒家就在這種歡樂洋溢的氣氛中過完了春節。
節后重新上朝,舒耀站在隊伍中低垂著頭發呆。隨著舒家的落敗,他在朝堂上也沒多少話語權,站的位置也偏后,很多時候連朝堂說在討論什么都聽不清楚,所以上朝對他來過更多的像是走個過場。
今日,舒耀像往常那樣想著一會兒下朝回了家吃什么時,忽然感覺屁股被后面的人踢了一下,他回頭惱怒地瞪了對方一眼,對方使勁兒地沖他眨眼睛。
舒耀感覺不對。
站他后面的是他的酒肉朋友,同為沒落勛貴的健安伯。
健安伯雖然性子有些不著調,但這可是在朝堂上,應該不至于這樣惡作劇才對,他張嘴想問就瞧健安伯使勁兒地沖他搖腦袋。
舒耀這才發現朝堂上寂靜得落針可聞,就連前面大臣們的議論聲都中止了。
莫非出什么事了
他趕緊規規矩矩地轉回頭,還悄悄往上面瞧了一眼。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延平帝竟然在瞪他。
舒耀馬上誠惶誠恐地跪了下去。
看他這副才回過神來的模樣,延平帝氣笑了“征遠侯做什么去了朝堂之上打盹,朕叫了你好幾聲你都不應”
舒耀艱難地咽了咽口水,連忙認罪“微臣昨日失眠,今日精神不濟,請陛下責罰。”
延平帝沒接這話,而是看了看手里的奏折,問道“上前回話,征遠侯可認識章晶明”
舒耀下意識地否認“回陛下,微臣不認識”
“好個不認識”延平帝將奏折率在龍椅的扶手上,冷笑連連,“他妻子與你夫人可是不出五服的堂妹,年年還往你府上送禮,你不認識”
舒耀聽出延平帝語氣的不悅,心下直打鼓。怎么回事,年前章晶明派人緊急送回來的信不是很順利嗎
他不知道的是,這封信送出去當天就出了事。當時事發突然,有太多事要處理,章晶明就忘了這封信的事,至于后來嘛,章晶明也沒機會派人回京說明情況了。
最后,舒耀決定還是一問三不知,免得說出什么不好的話。
“回陛下,家中人情往來皆是賤內負責,尤其是她的娘家那邊微臣更是不知。”
“好,好個不知”延平帝憤怒到了極點,直接將一封信摔到了地上,“你不認識他,那這封信是從何而來”
舒耀頭瞥了一眼摔在面前的信,當即認出了自己的字跡,登時渾身一軟,差點癱在地上,心底只有一個念頭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