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才敢這么肆無忌憚地聯合起來打壓他。
但哪曉得這小子不出手則已,一出手直接搞得羅氏造船廠幾代人積累起來的良好信譽都破產了。
哎,若是早知道這小子做事這么狠,背后又有人,說什么都不會得罪他。
可現在說這些都太遲了。李老板搖了搖頭,甩去腦海中的雜念,問道“讓你去查劉七的來歷,可有了眉目。”
楊管事皺眉道“劉七這些人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剛開始不好查。不過最近他們大規模地運送棉花到廣州,根據運棉隊伍的路線查到了他們的來歷。劉七應該是來自連州,咱們的人在他們的運棉隊伍后面跟了幾十里,走的都是荒郊野嶺,連個人影都沒有的地方。大約走了快一百里,他們在前方設置了路障,說是私人的領地,閑雜人等不能從那走。下面的人怕給老爺惹事,就原路返回了。”
李老板想不起那地方叫什么名字。
南越這片地方太大了,人又少,最繁華的就是廣州,出了廣州,很多地方上百里都沒有人煙,全是密林沼澤。
“難怪于大人這么幫他呢”李老板語氣說不出的羨慕。
楊管事猶豫了一下道“老爺,派出去的人發現還有幾支小隊也在查劉七的人馬,有兩隊好像是官府的人。”
聞言,李老板的眉頭皺了起來。
官府的人肯定比他們這些商人有辦法,這么久了,應該已經查出了眉目,卻半點風聲都沒漏出來。
而劉七這陣子在廣州城如此高調,這么折騰羅家,也沒一個官員出跳出來幫羅家說一句好話,這點很不合理。
羅家雖是一介商賈,但在廣州經營多年,自是有些人脈,交好的官員也有,卻沒人賣羅老爺子一個人情。
要么是劉七的身份不簡單,要么是劉七背后的人不簡單,不宜得罪
李老板蹭地站了起來“準備一下,明日咱們就回江南”
楊管事錯愕地看著他“老爺,咱們的船只裝了一半,還有一批貨,定金已經付了,五日后到,不若等這批貨到了再走吧。”
不然空著大半的船跑這一趟,太虧了。
李老板不答應“不行,明天就走,一刻都不能拖。劉七這么整羅家,能放過我嗎等他緩過神來,下一個倒霉的就是我。”
楊管事本想說老爺您想多了,可想到羅家現在的情況,這事也不是不可能,畢竟,比起羅家,劉七恐怕更記恨他們家老爺。
“那,要通知二夫人和四少爺嗎”楊管事委婉地問道。
二夫人和四少爺是李老板在廣州置辦的妾室。
他祖籍江南,常年往返于廣州、江南和京城等地,尤其在廣州呆的時間最長,一呆就是好幾個月,所以在這里買了一座院子,又娶了一房。
想到家里那個母老虎,李老板沒有多猶豫,搖頭道“不用了,咱們只是暫避風頭,又不是不回來了。對外,包括對二夫人,就說是家里突然來信,有些急事需要我回去處理,別提前走漏了風聲。”
他這些年做的就是南來北往的生意,肯定是不會輕易放棄廣州的。
劉子岳第二天才聽說了這事,揚了揚眉“家里突然來信,有事走了,這么巧”
黃思嚴點頭“小的覺得這只是借口。小的派人打聽過了,這幾天,根本就沒有江南的信送到李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