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岳瞥了他一眼“所以呢你也認為我沖動了怎么,我處理幾個垃圾都還要征得你的同意黃思嚴,你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啊”
黃思嚴連忙惶恐地跪下“小人不敢。小人很慶幸跟著公子來了南方,公子心善,寬容,講原則,從不仗勢欺人,還對弱小抱有同情憐憫之心。跟著這樣的主子,是小的幾輩子修來的福分,若有下輩子,小的還想跟著公子。”
這是他的真心話,跟著脾氣好,寬容的主子,與跟著那等不把奴仆侍衛當人的主子日子可完全不同,什么時候腦袋掉了都不知道。
劉子岳煩躁地瞥了他一眼“你別給我灌湯,你想說什么直說”
黃思嚴趕緊說“嘿嘿,真是什么都瞞不過公子。小的是想那劉生的胳膊受了傷,若是不包扎止血,恐怕會流血而亡。小的覺得,不能讓他死在船上,污了公子的眼,就讓小的去給包扎一下吧。”
劉子岳氣歸氣,可也知道不能擅自處置了劉生。不然以后松州知府肯定不會再將人流放到南越了。
而且這種事是目前的常態,處理了一個劉生并不能杜絕這種情況的發生。
他皺了皺眉說“將他單獨關在一處,給他包扎,然后留點水,先餓他幾頓再說。至于其他人,也先餓兩天,除了水什么都不要給他們。”
他就是太好性,好吃好喝把這些人的膽子喂肥了。吃他的喝他的,還不把他的話當回事。
黃思嚴連忙點頭“是,小的這就去辦。”
起初,湯勇他們還以為劉子岳不敢拿他們怎么樣,要不了一天就會放了他們。
哪曉得,兩天過去了,除了每天送一次水外,再也沒人管他們。
幾人餓得饑腸轆轆,再也沒心思想那些有的沒的,只想能吃一頓飯,回到船艙里好好睡一覺。
到第三天,幾人實在是餓得受不了了,終于屈服,向劉子岳低頭。
劉子岳區別處理,讓黃思嚴將那天沒動手的人都放了出來,湯勇、劉生、黑臉三人繼續關押在底部暗無天日的船艙里。
被釋放的四人回到船艙里,這下老實了,對船員都客客氣氣的,再也沒有上船時的趾高氣揚,也不敢出船艙惹事生非了,每天除了吃飯上廁所絕不踏出船艙一步,就怕惹到劉子岳這個煞神又被關押到下面。
而湯勇、黑臉、劉生仍舊被關押著,不過每天多了一碗稀飯,保證他們餓不死。
三人看著餐食由米飯白面肉類隨便吃換成了這樣一碗都能照出人影的稀飯,都很憤怒,可現在形勢比人強,任憑他們是威脅還是求饒,好話歹話都說盡了,劉七都沒現身,也沒松。
實在沒轍,他們也只能忍氣吞聲。
不過三人都在心里給劉子岳狠狠記了一筆,打算一上岸就給劉子岳好看。
在他們的期盼下,六日后廣州城到了。
窩在漆黑、臭烘烘的船艙里,聽到外面船員們歡呼雀躍的聲音,三人眼底迸發出強烈的光芒,等上了岸,他們就去官府告發劉七包庇流放的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