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船廠以后會姓誰不管姓誰,終歸是他羅家的子孫,身上留著他羅家的血脈,也不算是便宜了外人。
劉七看在他如此痛快的份上,應該也會照拂羅家人,即便他不照拂,還有自家孫女呢。安排好這些,他就是入土也安心了。
呵斥完孫子,羅老爺子情緒緩和了許多,認真地說“七公子放心,我的孫女不像這個不成器的東西,無論是長相還是才華在廣州府都不錯,公子若是不放心,明日可到府一敘。”
也就是安排兩個年輕人悄悄見一面。
劉子岳被嚇到了,趕緊擺手“多謝羅老爺子的好意,只是劉某年紀尚輕,還不打算考慮成家一事。而且,男人嘛,拿女人的東西像什么話,就是老爺子不介意,我自
己也接受不了。”
羅老爺子錯愕地看著劉子岳。
他看得分明,劉子岳眼底沒有貪婪,沒有欲拒還迎,他是真這么認為,也是在認真的拒絕自己。
半個船廠,這在廣州只怕是獨一份的嫁妝了,往上數個一百年,恐怕也沒誰家閨女出這么豐厚的嫁妝。別說廣州,只怕是到繁華的京城和江南,也鮮少有對女兒這么大方的。
他實在沒想到劉子岳竟然會拒絕這樣送上門來的好處。
“七公子真的不考慮考慮”羅老爺子不死心地問道。
劉子岳已經從驚嚇中回過神來了,誠懇地表示“多謝羅老爺子的厚愛,但這幾年我真不考慮這事,而且我的婚事恐怕也由不得我做主,得聽家里長輩的。”
十七歲,他都還沒成年呢
羅老爺子到底還是要臉的,多問一次已是極限。
匆忙地吃完了飯,他便帶著孫子走了。
看著他失望的背影,冉文清調侃道“公子年紀不小了,身邊有個人伺候也不錯。”
劉子岳斜了他一眼“等回了興泰,我告訴尊夫人,冉管事心思活絡了。”
“不是,公子,我就開開玩笑,說笑的,你別當真。”冉文清趕緊改口。
劉子岳沒搭理他這話,而是嘆了口氣說“本來還想用羅老頭給龍天祿施壓的,這下不好搞了。”
事關羅家姑娘,若是不小心傳出什么不好的風聲,萬一這姑娘比較古板,認準他不嫁又或是要出家當姑子或是尋死覓活的,那就糟了。
冉文清抬頭看著對面馬路,忽地一笑說“那可未必,公子瞅瞅對面是誰。”
劉子岳抬頭就看到龍天祿大步走了過來,他心里總算松了口氣,今天這頓飯沒白請,魚兒終于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