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今也不是集體勞動,是包產到戶了。
別什么時候這家伙真躥到成都去了。
嗯,也要跟楚錦程說一聲,讓回城的人不讓他搭便車。不然他打著程瀾的旗號,沒準司機真把他捎上去了。
程衛東湊近了問道“支書,程景南他親爸到底是做什么的”
“不清楚,但肯定是大官。怎么,你還想沾光啊你也不想想當年你堂哥出意外犧牲了,你把人家景南當眼中釘肉中刺的做派。人家現在沒整治你就是看你叔的面子了。”
那會兒程衛東默認程瀾沒有繼承權的。那被撿回來的男丁程景南自然就是他的障礙了。
支書看著他搖頭,“瀾丫頭的性子,你對她好一分她能還你兩分的人。現在包玉芳當售貨員你們看了眼饞。怎么不想想當初自己是怎么對瀾丫頭的人家老七是隔了房的,人家當時都給了50元。還說如果去了別人家不習慣,回來七伯養你。當時包玉芳這個做堂伯母的也沒有二話。你呢,你就知道算計人家的房子。那房子是人家瀾丫頭爸媽的撫恤金修的,跟你有啥關系啊你對人家好點都不會是如今的境況。現如今就連程昕”
支書說到這里,見程衛東在認真傾聽便打住了話頭。
好家伙,差點害他把程昕的現狀說出來了。
程衛東面色不善地道“程昕她沾光去了是吧”
肯定是這次楚錦程去成都看到的。
他現在成了全村的笑柄。在家天天被媳婦兒罵,老丈人家也不待見他。
如果能讓媳婦兒去縣城做售貨員,那就面子、里子都有了啊。
支書揮手,“跟你有什么關系啊走走走縣城的售貨員,我都插不了手的。”
一開始他也不大高興,用人上完全不讓他插手。
后來發現這樣還挺省事的,免得他被人圍上門來托關系、求情的。
反正只要分錢就行。
五月能分300呢,六月估計能漲到400來塊。
這樣一年下來4500沒跑,很不錯。
如果能一直這樣,那就等那兩人用得上他的時候,招呼一聲他擼袖子上了。
程瀾和楚錦程都不錯,自己富了還知道帶動鄉親們。
而且,村里又出了一個磚窯,這里村上也能一年分上千。
等過年分紅了,他再動員一下有法子的人都動起來。
程衛東還不肯走,“支書你告訴我,程昕她在哪她父母、兄嫂可想她了。”
“想她,想她的錢吧那不早讓他們逐出家門了么。”
當時大著肚子,身體原因又不能打。被攆出來住的地方都沒有啊。
還特地挑的程瀾爺爺不在家的時候。
讓她帶著孽種滾,滾得越遠越好。
當時她哥要娶媳婦,人家娘家要求的。要眼不見心不煩,不然就悔婚。
說是以后生了女兒,名聲會被姑姑連累。
當時他看不過去,想起過世不久的五保戶的房子還空那在,就告訴程昕可以搬過去。
后來也是程瀾爺爺私下貼補了她們母女。
生孩子則是請了包玉芳當穩婆的娘家媽去幫忙。
后來幾年程昕把那五保戶的墳照顧得可好了,就今年都是清明掃了墓才帶著程杳走的。
當年五保戶走了,是他這個支書在門口燒了點紙錢,然后村上買了副棺材,叫了青壯抬上山的。
五保戶國家保葬嘛,是他的分內事。
支書道“你不要去慫恿程昕的父母、兄嫂來找我鬧啊。不然小心我抽你人家程昕也不算沾光,是勤勞致富。她留在縣城擺車攤,也能勤勞致富的。”
這丫頭也是個骨子里很硬的。
如今過得好了就好。當年的事,她也是受害人呢。
還有
至今再沒露過面的那蕭知青,當年差一點就被槍斃了。然后連露面的資格都被剝奪了。
也不知道當年是跑到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