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車是真的有點難等,太少了。
楚錦程已經出來迎他們了。
程瀾道“錦程哥,這車明天送嫁要用的么”
楚錦程點頭,“我明天用了,給你騎過來。你這段時間先用著。”
地主家的花燭酒,跟普通窮人家的自然不同。
聽說楚家找出了早年的花燭宴席的菜單,楚錦程用昔年黑市的人脈購入了食材,又去請了經年的老師傅來炮制的。
程瀾吃過忍不住道“這都可以去開餐館了。”
已經趕回來的程衛東抬頭道“你要開餐館我幫你管理吧。”
他現在知道了林景南親爹是大官,他自己也是排長,不敢再輕易來硬的。
但一聽到程瀾要開餐館,立即就盤算開了。
“我說大師傅的手藝哪怕是去成都開餐館都綽綽有余了。又沒說我要開餐館。”
這一桌、一桌都是按遠近親疏的關系坐的。
這一大桌除了七伯和七伯母,還有東叔和堂嬸,以及程昶一家。
知道沒人肯信自己被程瀾打了,程昶也沒再嚷嚷了。
這會兒看到程瀾,他把頭轉開些,眼不見為凈。
至于七伯的女兒、女婿,那是另外的桌子。
未嫁女和出嫁女坐的地方不同。
程昶的老婆韓娟問道“瀾瀾,聽說小叔考上軍大了”
她也不怎么信程瀾把自己男人打了。就算是偷襲,她男人應該也不會吃大虧。
她也尋思著盡量緩和關系,因此找了個話題和程瀾搭話。
“是的,他還托我月半的時候燒紙幫他告訴爺爺一聲。三伯公,今年月半是老程家一起過么”
這位是家里最年長的長輩了,碩果僅存。也是昕姐親爺爺。
不過,不是每個老人都值得敬重的。就看三伯公一家當年對待昕姐和杳杳,她就很難法敬重。
但如果他要張羅這事兒,她在村里還是不能缺席的。
七夕之后五天就是俗稱的月半。
三伯公道“你能留到那會兒”
“目前還不確定。”
三伯公搖頭,“不一起過,之前十幾年都不太敢過這個節,怕被人說封建迷信。”
程瀾點點頭,不一起過那她就自己祭祖。
這個話題很快略過,畢竟這是大喜的場所。也是話趕話說到那里她才隨口一問。
之后韓娟再找話題,程瀾就都是簡潔的應付過去。
這可不是個善茬
等吃過程瀾跟著七伯回家。
東叔追了上來,“瀾瀾,打斷骨頭連著筋。咱們怎么說也比旁人親些啊。”
程瀾道“是啊,所以小叔說要收拾你,我給攔下了。”
東叔的性子給他一丁點縫隙,他立馬就能鉆進來。
如果她真的拉扯他家一把,回頭他就能仗著這個關系在村里作威作福了。
聽了程瀾的話,程衛東微微變了臉色。
林景南是省城大干部的兒子要對付他確實容易得很。
他忍不住道“你說你爺爺怎么當初也不留在部隊里啊。”
“東叔,如果他留在部隊里,沒準就熬不過那十年了。而你作為近親,搞不好也被小將們打殘了。”
“不、不至于吧”
程瀾笑道;“鄧政委的兒子都至于,你怎么就不至于了所以,沒出那樣的事,咱們就偷著樂吧。至于如今,你也別想什么沾我光的事,
我這人記仇。就沖你上我爺爺屋里翻箱倒柜,又想拿我換彩禮錢,要不是你說的打斷骨頭連著筋,別說小叔,我都想收拾你所以東叔,咱們還是相安無事就好。我這個人軟硬不吃、油鹽不進的。你別把我惹急了惹急了我真翻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