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看加試的表現了。
這才依然是程杳下鋪、林瑯中鋪,程瀾上鋪,都是在一個床。
蕭應是自己買的車票,和她們不在一節車廂。不過他也是買到了臥鋪票。
程瀾決定將事情擱置之后,這會兒就還挺閑適的。
反正在火車上也做不了別的什么。
她坐在下鋪小聲嘟囔,“吃什么、玩什么”
程杳目不轉睛的看著車窗外,“都行、都行。”
林瑯好笑地道“小胖子不在,你就減齡了”
“快說啊,想吃什么嗯,窮家富路的,我們去餐車吃吧。我和蕭應約了在餐車上見面。”
不用照顧林墨,程瀾的確覺得輕松了很多。林墨畢竟是林家唯一的孫兒,待他輕不得、重不得。
杳杳就不同了,自己侄女。呼來喝去都沒有問題。
而且她也從小就非常聽程瀾的話。
這一次沒有林墨同行,她倆直接沒買方便面。問程杳,她也說不想吃。
去年從北京回來,沒吃完的方便面林墨拿了一包出去給她嘗嘗,她不大中意。
林瑯道“去餐車吃,那只有你請了。”
經過高三一年,她是徹底沒錢了
之前掙的都貼進請家教的費用里了,又一年都沒時間去掙外快。
這次出門爸媽給的也都是正常的花銷,吃餐車這種高消費不在其中。
餐車上吃東西老貴了,真的不是坐火車的人的正常消費。
那不是程瀾賣電影膠片,又賺了一筆大的么。既然她要吃小鍋現炒的菜,自己就跟著吃大戶了
“好,我請走吧”程瀾背著軍用挎包起身。
其實她如今平時基本不背軍用挎包了,和舒姐給的衣服不搭。
但是出門在外就還是背這個更合適。
這也是時下很時髦的包,而且基本能證明家里跟軍區是有關系的。
林瑯也背的是軍用挎包,而不是外公給的牛皮女士包。
兩人穿著t恤和牛仔褲,把程杳夾在中間,一路往餐車走去。
坐火車嘛,肯定不能穿裙子,忒不方便了。
臥鋪車廂都是有門路的人,基本不會出現糾紛,彼此客客氣氣的。誰知道會不會不小心就惹到不能惹的人呢。
而且一人一床位,車廂里比較寬松。
三人很快就走到餐車所在的車廂了。
蕭應比他們來得早,見到她們招招手,“吃什么”
程瀾道“你吃什么,我請”
其實一開始程瀾也不想欠蕭應人情。
但蕭應很誠懇地和她道“程瀾,你不覺得我倆才是同類么都是背靠軍區資源做生意的人。但軍區大院里的人能把我們完全認為同類么咱們禮尚往來就好,將來說不準什么時候我還需要你拉一把呢。你放心,我有分寸的。這樣的事,肯定不會勞動你有違原則的。”
程瀾思考一陣,點頭應下了。
所以如今她倒也沒有太把欠的這個人情放心上。
她應該靠自己還得起等以后人面更廣些,這確實不是太大的事。
多個朋友多條路尤其是蕭應這樣比較有能力、有人脈的人。
她之前以為他就是家里有錢的富二代,后來發現他其實蠻有能力的。那就值得結交了。
蕭應道“餐車上就算了,回頭到了北京你在老莫餐廳請一頓更體現誠意。”
“行”
程杳找了個空檔問程瀾,“老莫餐廳是什么”聽起來好像很高檔的樣子。
“哦,就是莫斯科餐廳,是一家西餐廳。聽說里頭賣是俄羅斯宮廷菜,算是北京一家比較高檔的西餐廳吧。到時候帶你去開個洋葷。”
程杳點頭,“嗯嗯。”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一次程瀾和林瑯在火車上都更待得住。
程瀾帶了她沒看完的金庸,林瑯則聽著bbc看英文雜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