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從于公安知道小地主在這里,一確定關系立即過來給昕姐找場子的利落勁兒,程瀾對他還挺有好感的。
于公安道“嗯,這事確實不可能一直瞞著。行,我知道了。”
這后面的事,程瀾就沒怎么管了。
王千惠泡了茶進去也出來了。兩人一起坐在西廂的廳里。
這種事,家里長輩去交涉。她們沒出閣的妹子、表妹就不摻和了。
瀟哥在那里都沒有發言權的。小叔因為是長輩,還能發發言。
至于其他的客人,這是老程家的事,除了林景南,其他人都在第一進待著。
林瑯看自家姑姑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知道她還在打以后讓程瀾和自己給肖晚介紹好對象的主意。
確實啊,程昕姐如果不是因為程瀾的關系,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接觸到于所長這樣的人物的。
就是接觸到了,也很難讓人印象深刻。
更不要說還能給方奶奶打電話,直接去公安部大院的于家送灰水粑。
正常都是不得其門而入。
為了達到讓肖晚高嫁這個目標,姑姑應該能消停好幾年了吧。
晚上一起吃飯,楚錦程很有些尷尬。但他也不好借故不到。畢竟他是在這里做客的,客隨主便。
成都來的小伙伴們是為了游玩到北京來的。
楚錦程、徐曉海、徐雷個大忙人還留在北京,是為了跟著蕭應出去了解北京各行各業的商業現狀。
商機有時候就是這么被發現的。就不然,多了解、了解首都總是好的。
楚錦程很清楚,于公安顯然是知道他和程昕那段過往的。落座的時候還特地看了隔壁桌的他兩眼。
不過態度上只把他當做了程昕的一個普通同鄉對待,沒有多理會。
因為程昕和楚母意見統一的一直不想讓村里的人知道,支書他們甚至都不清楚他和程昕處過對象。
不然不會和他相處得這么平和。
席間于公安一直給支書、七伯還有小叔倒酒,態度很是謙遜。
剛才在屋里的一番交流,應該還算愉快。
他初步取得了程昕長輩的認可。
這酒是王千惠去打回來的高粱酒,不是于公安拿來的茅臺。
程昕直接和他們說了,回去之后茅臺酒和熊貓煙都直接說是程瀾送的就好。
支書去年在成都,林師長就拿過兩包熊貓煙給他。
外頭的人對內供的東西,都有些好奇和景仰。
他們決定這次回去熊貓煙可以各拆一包分給最近親的人嘗嘗。
但是茅臺酒,那就不要讓人看到了。埋到地窖里去。
楚錦程心頭怎么惆悵,程瀾是不會管的了。
當初他和舒姐處對象、結婚,雖然不涉及到道德問題,但多少還是讓昕姐膈應了好一陣。
如今昕姐有對象了,于公安條件還比他好了許多。他要是心頭發堵也是他的事,自己消化吧。
程瀾私下問杳杳有沒有意見。
杳杳道“如果一定要有一個繼父的話,我覺得于叔叔還不錯。他能幫我們家解決租客不走這樣的麻煩事兒,也可以庇護我們的生意。而且他的奶奶好像對我和媽媽沒有惡感。”
程瀾電話里忍不住和高煜道“于公安動作好快啊”
高煜道“于援朝一向善于抓住機會。你看,去嘔一嘔小地主,立馬就過了明路了。”
這條路他走得多辛苦啊要不是林景南誤打誤撞幫了大忙,還不知道等到幾時呢。
于援朝做他連襟還是不錯的,大家可以互相扶持。
走出來了就好,還以為他真的因為兩年前的婚變搞得事業心都沒了。
“你爸爸、媽媽說過幾天送我去報名。”
程瀾九月初報名,屆時要住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