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共是搞了十一個廳。
十一這個數字在文化里有特殊的含義。
十一個月,十一生肖,十一地支,十一時辰如今又知道了國外也有十一星座。
第進院子的修復還在進行當中,所以有六套擺設目前都在疊放在第一進當做庫房用的東廂的南屋里。
趙柯是住在東廂北屋。
但第一進正房和西廂的四個包間和正房的廳用來請客剛剛好。
再搬一套桌椅等到正房的廳里就搞定了。
大灶也是一早就準備好的。
四桌菜,第一進的兩個大灶就能搞定了。
傳菜走風雨連廊,下雨都不怕。
碗筷什么的也有現成的。
至于廚師,程瀾打電話給程昕的餐館下了一單的外單。
程昕接了,到時候她和古大姐一起上門來做。
至于她自己周末的生意,原本就是淡場。居民區周末都有人在家,很少人出來吃的。
她打好底料,抄手、面條、米線這些程杳和打雜的小妹就能搞定。
炒菜就暫停一天,周末原也不會有幾單炒菜的生意。
不過她用紅紙在墻上特地寫了個通知,說明接了上門去做的宴席的單。
老板和大師傅一起上門個雇主做客去了,當日不炒菜服務。
這也是昭告一下四鄰,她們餐館還接這樣的單。
而且有人下這樣的單,也說明她們的手藝受到認可啊。
一時間,還抬了一下餐館的規格。
四桌,八葷四素包括一個湯。
算上買菜的錢和費,程昕收了程瀾200塊的包干價。
從買菜到收拾一條龍服務都是餐館負責。
對程瀾來說就省事省心。
程昕笑道“這怕是你這里最便宜的宴席了。”
不過對于她的餐館來說就是比較高規格的了,所以買菜她都會盡著好的買的。
這個價她核算過,兩邊都不吃虧。含人力成本她能賺五六十。
程瀾笑笑,“應該是吧。不過我這又不是對外做生意,是自己在家待客。”
程瀾也叫了劉權,班上的人如今對這個戴眼鏡的蹭課生也是很熟了。每節課都跟著他們一起嘛。
不過京大的人一脈相傳確實包容力度很大,不管師生對蹭課聽的人都很友善。
程瀾在京大待得還算比較自在。
唯一覺得不好的就是睡覺的環境,她很不喜歡八個人睡在一間。
這樣讓她睡不好。
而且小小的十幾個平方擠了八個人,日常忒擠了。
要不是大一的時候時不時的就要查寢,看有沒有學生夜不歸宿,她肯定直接住自己家里了。
她家離京大不到十公里,每天坐公交車往返不麻煩的。單邊也就十五分鐘。
等之后查寢沒這么頻繁了,她就搬回家去住。
她如今洗澡都是趁著沒課的下午坐車回家洗的,懶得去排隊。
然后吃過晚飯再回校。
至于吃飯的問題,有小灶食堂也解決了。
她就是不喜歡飯菜都打在一個飯盒里裝著,不喜歡吃被油浸泡過的最底下的那一層油油飯。
所以,第一頓吃過不喜歡,她就每頓都去小灶食堂吃。
她打小,爺爺都是讓她吃得很好。
她出生的時候已經是1965年,最困難的那年已經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