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北京好好過日子,以程昕的性子她現在幫忙看顧川菜館、照顧程杳,將來肯定是要給她養老送終的啊。
反倒她招來的這個兒子,將來多半不會管她。
關鍵如今那又不是祖產,是程昕被攆出來之后自己掙下的。
就算說了川菜館以后給她,那不還沒給么。
趁著程杳寒假去那邊照顧母親,弟弟,她就把自己兒子招到北京來了。
說到她,也只能是道一句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程瀾收留了程杳,就沒再說什么了。
第二天上午她去報名,下午于援朝下班就過來了。
“程瀾,杳杳給你添麻煩了。”
程瀾道“哦,沒事。她放學后也在酒吧那邊彈鋼琴抵食宿費的。看來你和那個房子還真挺有緣分的。”
于援朝想起當初也是因為程昕的租客不肯搬,帶著老的、小的在里頭耍無賴。
然后高煜家這個小土匪帶著她們母女來堵自己派出所的大門,還寫了訴狀讓程杳站在派出所門口舉著。
那一幕他現在想起來都還有些啼笑皆非的。
現在則是那套小房子即將會被他大舅子給占了,又需要他去處理。
程杳這時候也跑出來了,她這會兒本來在里頭彈鋼琴。
聽說她爸來了,彈完這一首知會了齊歡一聲就出來了。
“爸爸”太好了,爸爸有空了。他們可以去把舅舅給趕走
于援朝卻有些為難,他對程瀾道“我那個大舅子好辦,買張火車票打發回去就是了。可我那糊涂丈母娘”
唉,頭疼
他一個當女婿的、還有程杳這個做外孫女的,肯定都不能去趕他丈母娘的。
但留著吧,誰知道下回會不會又出同樣的事甚至更離譜的事。
不趕緊把人趕回去,估計老家那邊拖家帶口的就要來了。
程瀾道“你先把你大舅子趕回去再說吧。至于我四伯母,你們家有人能敲打她。具體怎么處理,等昕姐不喂奶了再說,但敲打一下還是有必要的。”
于援朝眼睛一亮,程杳也明白過來。
讓太奶奶抽個時間過去一趟。她老人家是長輩,還曾經是大干部
而且,她媽媽的東西可以說是作為嫁妝進了于家的門了。
太奶奶去為自己的晚輩關心、過問一下也是情理之中。
不但能關心房子的事,川菜館的利潤也可以過問一下。
不然,那些利潤如果別舅舅拿走了,過膈應人啊
外婆認農村的老規矩,所以覺得她媽過得好了,幫襯舅舅是應該的。
可太奶奶出面,她就沒話好說了。
于援朝對程昕道“去拿上你的書包和衣服。”
“好嘞小姨再見,我跟爸爸回家了。”
于援朝直接用自己的加重自行車載著程杳回團結湖小區那邊。
半道遇上高煜父子開車回來,兩邊打了個招呼就各走各的了。
于援朝怎么把大舅子趕走的,程瀾不清楚。不過第二天她就聽說人已經被送上火車了。
程杳也被他帶回了公安部大院住著。
省得兒子被趕走了,當外婆的拿外孫女出氣。
就是那邊上學有點遠。
他索性直接找了熟人給程杳轉學了,轉到公安部的子弟校去讀。
那邊的教學質量比團結湖中學要好。
這個理由很強大,程昕也沒有多想,反而很感激他為程杳考慮。
于援朝一陣汗顏,他忙得前腳打后腳的,還真沒顧上這茬。
至于程昕,可能是也沒好主動開口提要求。
畢竟程杳成績還挺不錯,也不是沒地方讀書。而丈夫因為嚴打的事成天忙得不行。
然后她自己也是因為懷孕、生子、坐月子,過去一年一直忙忙亂亂的。
程杳又是懂事不愛吱聲,讓大人很省事的孩子。久而久之就被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