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住下后,程杳過來把她爸說的把華國法律搬到漂亮國是刻舟求劍的說法轉述給了程瀾。
程瀾道“你就記住一點我們是炎黃子孫,無論如何不能做有害國家利益的事。”
程杳點頭,她抱著抱枕道“小姨,我也勸爸爸放手,不要再賣軍火給金三角的人。可他說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他有很多仇家,一旦收手,不但自己有危險,還會連累我跟你。”
程瀾想說關我什么事但想想,她是被蕭清遠從緬甸帶回漂亮國來的。
緬甸那邊的勢力還有他那些伙伴沒準都把她當成他的女人了。
所以,那邊才一直都沒人找她的麻煩。
勞爾和他太太方才對她的態度,也說明了這點。
這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啊。
那她將來如果真的被連累,是不是冤了點
程瀾道“你炒股又是怎么回事啊”
“就我爸拿了些資料給我看,又讓蘇珊掰碎了給我講。然后讓我自己挑股票。我拿了零花錢進場去試,小賺了一點。小姨你要不要消息”
“不了,我先搞實業。對了,蘇珊怎么沒有一道來”她不是去哪都跟著蕭清遠的么
程杳道“爸爸給她放假了,說她應該有自己的生活和私人時間。”
第二天租房車一起去玩的就只有程瀾和程杳了。
上了車,程杳很高興的拿自己的駕照出來,“小姨,我可以和你輪流開車。”
她六月已經滿了16周歲,考到了駕照。
程瀾扳著方向盤道“那你享受不到16歲以下免門票的待遇了。”
有證好,有證看到交警不心虛。就萬一她開累了,原本也是打算讓程杳試試的。
程杳道“就那二十刀,免不了就免不了吧。”
程瀾舔了一下嘴巴,到漂亮國幾個月杳杳的金錢觀是真的在轉變了。
“你不怕人說你吃人血饅頭么”
“爸爸說給我花用的、還有撥到我名下的都是他合法收入的部分。而且這趟出來玩,花的也是我自己炒股掙的錢。回頭媽媽和小魚兒的機票我也能給她們買了。省得我媽在國內買個菜還得貨比三家的。”
“對了,你十六歲怎么沒辦生日arty”
程瀾自然知道程杳滿16周歲了。當時她被叫過去,原本以為會是個很大的arty,差點就又去租禮服了。
結果就請了一個華人廚師來做壽面,一根到底的那種。
面粉和葷素配菜還是在她的生鮮店買的。
程杳道“前不久不才辦了個arty。生日就家宴就好了,不是必須花的錢就不花了。”
程瀾買了門票進門開沒多久,就看到了一座很大的麥當勞餐廳,沿途還有一些其它餐廳。
“嘖,這些衣食住行的服務方面,漂亮國真的比華國早了幾十年啊。就真的很方便”
等她們姨甥倆離開了,勞爾戲謔地對蕭清遠道“蕭,沒想到你讓我看到一出活生生的姐夫與小姨子的戲碼啊。”
“別瞎說,我和她姐姐只是一個巧合。我并不是她的姐夫。”
勞爾道“嘖,你太不是個東西了。不是人家的姐夫,還跟人家姐姐生了個這么大的女兒。”
“我跟你說不清楚。”再是華國通,也很難理解那段歷史。而且,蕭清遠也不想和人多說。
勞爾拖著聲音吟道“奴為出來難,教郎恣意憐。”
蕭清遠頓時變了臉色,“別在她面前胡說。”
程瀾那樣性格的人,對小周后和李后主在大周后病中私通的愛情可不會有丁點好感。
尤其當時大周后的小兒子還夭折了,她因此正一病不起。
再得知了丈夫和親妹妹私通,她在病床上轉身背對著他們。至死都沒有再回過頭,享年29歲。
所以,如果程瀾得知勞爾竟然把她比作小周后,非得氣炸毛不可。
程瀾氣炸毛,那可是不好哄的。
勞爾道“嘖,你還怕她啊不過,她為什么會獨自在外頭打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