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真想起那會兒的特殊連隊也不由失笑,幾十個孕婦和徐特立等五老組成的。
總理命令何長工同志帶隊,可把他頭痛慘了。
過雪山的時候,徐老幾位拿水杯裝了山頂上的干凈積雪,放上糖精當冰淇淋分著吃。
差點沒把何長工嚇出個好歹來。
凍壞了他拿什么賠
總理說如果這些人少了一個,等到達目的地就要親斃他。
如果這些人都走到了,他沒走得到,就追認他為烈士。
當然,最好是全體都能走到。
而且跟五老說話,輕不得、重不得,只能哄著、勸著。
好容易才讓他們把冰淇淋倒掉繼續往前走。
下了雪山又有女同志肚子疼要生了。他只能組織大家背對著圍起來讓人在中間生啊。
然后敵人的飛機又來丟炸彈了。
可生孩子能耽誤么只能繼續生啊,大家繼續給擋著。
程瀾喜歡聽奶奶講這些故事,她問道“后來減員了么”
“沒有,一個都沒少。還增加了幾十個革命的火種。一路他們都是格外受關照的,五老還有馬可以騎呢。我記得徐老舍不得自己騎,一路牽馬馱他的那些寶貝書。不然何長工能這會兒還活著呢我想想,他今年都八十六了。”
那路上走了一年,該生的都生了。可不就增加了幾十個革命火種么。
程瀾道“那如果減員了,總理還真的要槍斃何老啊”
“軍令如山,你以為是開玩笑呢”
程瀾在廣州又休整了一天然后飛北京。
到了北京機場就被高戰清派自己的專車接上了玉泉山。
等進了家門,他親切地道“瀾瀾回來了”
程瀾點頭答應,“是啊,爺爺,我回來了。”
她85年11月去的緬甸,現在是86年12月了。
高戰清讓她在沙發上坐,又親自給她端水。
程瀾這么多年只看到過一次他給人端水。
就是后勤部來通知高煜陣亡消息的時候,他打開自己的水杯給她公爹喝人參泡水。
趕緊半起身兩手接過,“爺爺,我自己來。”
“你坐、你坐,不要客氣。呂芳,你給她把把脈”
呂芳過來,“把手放到扶手上。”
“呂奶奶,我給您帶了漂亮國的護膚品。”
高戰清笑瞇瞇問道“給我帶什么了”
“法國酒莊1982年的拉菲。就是紅酒,葡萄酒。一天喝一杯,可以促進血液循環。”
高戰清嘟囔,“能有茅臺酒好喝么”
呂芳把過脈點點頭,“不錯,孩子和你的身體都挺好的。瀾瀾,謝謝你了。不過我這把年紀了還用什么護膚品啊”
“永遠做同齡人中最美的那一個嘛。”
呂芳笑笑,又對高戰清道“82年的拉菲不錯,據說口感前所未有的好。”
程瀾打開箱子拿出兩瓶82年的拉菲,然后護膚品也奉上。
呂芳接過道“你這孩子真是有心了”
高戰清對程瀾的禮遇,這山上的人倒也沒覺得稀奇。
要是自家有晚輩能一個月捐五萬刀,還承諾打到什么時候就捐到什么時候,他們肯定也拿自己的紅旗防彈車去接。
一個月五萬,一年可就是六十萬。折合人民幣二百萬。
這仗搞不好還要打幾年呢。
呼,搞不好要上千萬了這丫頭也忒能賺錢了。
好多人都說要把她弄去為國操盤。
不過老高說人家明年拿到京大文憑,還要去哈佛讀研。還不著急參加工作。,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