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昕姐知道的有一次她把杳杳和木盆擱樹下忘了具體是哪棵樹,后來程瀾還推著小木盆到河溝里去玩過。
杳杳下了水可高興了,坐在木盆里手舞足蹈的。程瀾一時不防備,她差點一頭栽到水里。
幸好程瀾眼疾手快的抓著她后領給拎起來了。
方真聽了她說的笑道“以前農村的人都要干活,尤其搶收的時候。家里娃娃又多,也是沒辦法的辦法。好些奶娃娃都是被這么帶大的,大的帶小的。懵懂大吉利如今才有這么多這也不好、那也不好的說法。”
程瀾摟著悅悅,一時忍不住道“奶奶,我好想高煜啊”
方真只能伸手拍拍她的胳膊,喃喃道“會好起來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悅悅看到了也努力伸出短胖小手拍拍媽媽,暖心極了。
程瀾和她貼貼臉蛋,笑道“再過些日子更冷些你估計就不能動彈了。”
悅悅今天穿的是一件小碎花裙子,腿上套著直到大腿根部的長筒襪。
這樣比較方便換紙尿褲,而且不會冷到她的小胖腿。
上身則穿了件淺色小毛衣。
她的頭發還挺濃密的,高睿說她植被豐富。暫時就沒戴帽子。
林爺爺一行人抵達紐約機場后,跟之前一樣分作了兩撥。
林爺爺和六叔公還有樊偉、程巖跟著開車來接的高睿去程瀾家里。
剩下其他人都跟著葉蔓蔓再坐兩小時飛機去俱樂部。
上了車林爺爺問高睿,“這就是瀾瀾剛買的賓利”
他上車的時候看到車標了。
“是啊,算下來要人民幣百多萬了。不過瀾瀾說如今匯率是沒放開,放開了的話美元兌人民幣得再翻個個兒的往上漲。”
六叔公道“那要是這會兒兌換了美元放著,以后得翻倍的啊。”
他來之前到外孫女家去吃飯,王千惠就跟他說了在黑市兌換美元都能賺不少錢。
她反正是換了有大幾千了。
高睿點頭,“是啊,程六叔。不過如今國內銀行不給兌換,只能去黑市。而且黑市也看漲呢。你們不困啊我要開四個小時才能到的。你們可以靠在座位上休息。”
剛坐了長途飛機,樊偉也沒逞能說他來開。而且他還沒有漂亮國的駕照呢。
于是,拿帽子蓋上臉打起了瞌睡。
程杳則是戴了個眼罩也抱著胳膊睡了。
林爺爺壓低聲音道“高睿,你現在還挺能干嘛。”
居然能開這么遠的車來接他們。
“林叔,這春秋兩季不冷不熱我身體還行的。而且,我是昨天就開著來了,在機場附近的酒店住了一晚。半道有服務區,咱們停車吃飯順道就休息了。您二老還不困啊”
他昨天開車帶舒敏兜了一圈風,然后送她回家,自己就開著車來了。中途在路上吃的晚飯。
新車嘛,開著自然帶勁。性能好好哦
六叔公道“感覺這么睡著不舒服。”
在飛機上,都是把座位放平成一張單人床的樣子睡的。這么坐著睡,他不太習慣。
不過沒一會兒,他們也就沒聲了,都睡著了。
生理反應扛不過。
程瀾昨天才半期考完,今天的兩節課索性請了事假沒去,在家休息。
這會兒悅悅在例行睡她早上的回籠覺。
她就和方真、舒敏一起在客廳里看大電視。
電視上是漂亮國的新聞,一只大熊貓在舉重,50公斤重的杠鈴。
真的舉起來了
它還會騎自行車、會踩在滾筒上的木板轉動木桿。
程瀾忍不住道“這不是人假扮的吧”可是看著就像是真的。
83年春晚上臺表演那只大熊貓,上海雜技團的偉偉也沒這么靈性啊
偉偉也就推了推裝著熊貓玩偶的嬰兒車、騎了騎木馬、轉了轉大球,坐在餐桌旁捧著茅臺酒瓶子喝了不知道是酒還是水。
當時把全國觀眾都興奮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