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瀾上飛機前給物管打了電話,讓他們幫忙找人打掃了房子,開窗透氣。
她之前預交了一萬刀的物業管理費,在這里頭扣就可以了。
進門的時候物業核準了身份,她就拉著行李箱直奔電梯上樓了。
這棟半山高樓有五十多層,程瀾買的在36層。從落地窗看出去,正對維多利亞港,視線一覽無余。
冬天待著又舒服又溫暖,當初來產檢她就差點不想走了。
好快哦,悅悅都半歲多了。這房整整空置了一年。
不過,這一年從200萬港幣漲到了230萬,什么費用都賺到了。
這會兒漂亮國是凌晨四點。
程瀾想了想,打到了小叔辦公室。
“哦,你回來了啊你昆明那套房怎么處理,一直放著么”
林景南還是副營長,高煊也還是營長,不上戰場升級就很慢了。只能按部就班的來,拼資歷。
他們目前依然是兩年前換防時的職級。
程瀾道“哦,你要不要住嘛你要住直接搬進去住,不住好像賣也賣不了幾個錢。那就擱著吧,再怎么說畢竟離西南聯大舊址直線就幾百米的距離。”
林景南道“也只有你有這個底氣說那賣不了幾個錢。行,那過年回家,我幫你做個大掃除。我長期住軍營的,哪用住你的房子你這趟有時間來住住不”
他已經在軍分區分到了房子。
副營級剛夠分房子的職級,小是小了點但也有五六十平,一家口住剛剛好。
梁錦調到他所在的軍分區當軍醫了,一家團聚。
林翰明年就要讀幼兒園,就在軍分區的附屬幼兒園讀。
“沒時間啊,還要盡快趕回去期末考試。我現在學習壓力大著呢。”
林景南嘖了一聲,“哈佛,你們一班同學估計都跟華山論劍似的,全是一等一的高手。嗯,老頭子在那邊待得慣吧”
“我看不太習慣,跟他之前幾十年的生活完全不一樣。不過,他不就是說要見識一下漂亮國是怎么樣的么。”
“那倒也是。對了,你這趟就專門回來買地的么”
“是,不過還要去成都解散錄像廳,然后回村里把小賣部的事料理清楚。”
林景南挑眉,“怎么料理我是聽說如今供銷社和百貨公司好像不太行了,讓私人老板把生意擠壓的。不過政府也沒有管,倒有些任其自生自滅的意味。”
“是啊,小地主和村里也都看到了,準備大展拳腳呢。不過我準備另起爐灶。”
林景南沉吟了一下,“你哪天回去反正老頭子在國外,我今年還剩了幾天探親假就回村里一趟。”
程瀾把大概的日子同他講了。
“好,我知道了。”
到時候搞不好全村人群起攻擊瀾瀾一個,就連六叔和七哥家里也不會站她一邊。他得回去給瀾瀾扎扎場子。
程瀾掛斷電話又打給高煊。
“高老一,你賣菜的大嫂回來了。”
高煊在廣州他自己的辦公室里,聽到這話嘿嘿的笑。
“大嫂,你在廣州么”
“我在香港。12月1號去深圳參加土地拍賣,可能3號去廣州。”
高煊道“好,大嫂,我把那天的時間挪出來,和娟子一起請你吃個飯。”
程瀾道“你小子別是兩頭瞞啊一嬸的性子能容得了你”
“我都快十的人了。”
“好,我到了廣州給你打電話。”
打了兩個電話,程瀾困意上來了。
她是在飛機上吃了午飯下來的。
路上讓出租車司機在半道的超市門口停車,買了些可以速食的食物擱進了冰箱。
回頭睡飽了、餓醒了可以做來吃。她剛看過了,煤氣灶還能正常使用的。
不住酒店就是這點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