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應就住在這里,順便幫程瀾在隔壁訂了個套房。晚一點程瀾的人也要趕過來的。
她之前的私人助理程芳,還有如今的財務經理程輝都正從北京飛過來。
要去參加拍賣會,她也不能是個光桿司令不是。
那樣,要在拍賣場上被人小覷的。
處在她如今的位置,該有的排場還是得有的。
蕭應也不是一個人來的,他的秘書、司機都跟來了。
不過去接程瀾,他還是親自驅車去的。關系不一樣,而且馬上要有大型合作了。
進房間之前程瀾扭頭問道“你媳婦兒是不是也來了”
不是說外資領導小組的副組長都來了么,胡瑤就是這個小組的啊。
而且胡瑤做人還挺靠譜的。
不然當初她也不會把接待的工作委托給她了。
蕭應笑了一下,“本來是要來的。但她孕期反應有點大,就留在北京了。”
程瀾笑道“喲,恭喜啊這都而立之年了,終于能當爸爸了啊。”
蕭應道“這算什么啊也就華國人這么看重成家的事。國外四十多還是黃金單身漢呢。”
兩人各自回房休息,蕭應還遞了一沓資料給程瀾。
這是他東奔西跑、托各種關系打聽來的另外43家公司的資料,以及他們競拍意向是否強烈的分析。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嘛。
反正為了這一個大單,他是把功夫做足了的。
如今百八十萬的單子真的是大單了。現在小學學費才五塊錢一學期呢
程瀾道“謝了。”然后就各自進房休息了。
下午程瀾就在對著大海的陽臺上看這些資料,十分的溫暖舒適。
這會兒的深圳還有18度的自然溫度呢。
難怪高煊那小子待得住,這比北京的氣候好多了啊。
程瀾看了一會兒,合上資料。
既然來了廣東,回頭她還是去廣西的烈士陵園祭拜一番吧。
那些烈士可是高煜的救命恩人啊。
她把他們的妻子、妹妹弄到會所上班,還是不夠的。
那就讓高煊開車載她去好了。
她拿起床頭的電話給高煊打去說了這件事。
高煊自然是滿口答應,其實清明、重陽他也去了的。他離得近
還有那一次去救他大哥犧牲的、他的兵也被埋在同一個烈士陵園的。
那些人的家里人,大嫂也都各收了一個在自己的私人會所。
如今,他手底下那幫被大嫂宴請過的家伙,提到她也口口聲聲都是大嫂。
哦,不只。
得知他大嫂月月給前線捐五萬刀之后,好多戰友看到他都說的是咱大嫂如何、如何。
搞得他家老大忽然就兄弟滿軍營了。
程瀾掛斷電話。嘖,收入下降后,她又變回之前節約的樣兒了。
之前一年她可是隨時隨地都拿著手機在打電話,不在意那一分鐘十幾塊的花費的。
500萬的起拍價,那么多競爭對手,翻倍簡直是毋庸置疑的了。
她多給點首付吧。不然真怕之后一年出什么狀況。
現在先要保住地,然后再說開發的事。
1000萬她已經全轉到名下地產公司的公賬上了。
她計劃付六七百萬,留三四百萬來打造。蕭氏不是能給墊付一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