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咱們這十一個州的地盤也在被人蠶食。以韓家為代表的的競爭對手時不時搞個促銷活動跟我們爭奪客戶。”
程瀾道“我們華國人最會內斗了,打價格戰幾乎是不可避免的。不怕,我們有那么多個店。除非十一個州的競爭對手同時跟我們搞價格戰,不然輸的肯定不是我們。”
“但我們的盈利會縮水。”
程瀾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不過,我不會再抽調漂亮國的資金去填華國的坑了。包括蕭氏墊付的那部分資金,都將由華國的公司自行承擔。”
艾米麗道“那就太好了。不過boss,我還是不能理解您為了一個外人、而且是一個陪酒女跟山姆先生翻臉。”
程瀾道“我是想斬斷山姆和我婆家之間的聯系。真要有了利益鏈,以后的損失更大。”
得防微杜漸啊,被拉下水就慘了。
雖然如今資訊不發達,就算她真的從中做什么,老百姓也不會知道。
就當她真的是道德感比較高吧。
她是受爺爺教育長大的,也不太能理解精致利己主義。
那位做律師的肖師兄其實已經傳真了一些資料給程瀾。
那個陪酒女只有初中學歷,為了生計、為了養家糊口不得已去做了那份工作。
賣笑、賣藝是有的,但她真的沒有賣身。
不能因為人家的胸比較大,就斷定人家是個不自愛的女人。
就算是卡拉ok廳里陪酒的,也不等于是出來賣的。
既然如此,同為女人,程瀾覺得應該幫一把。
如今,那位作為嫌疑犯的洋大人已經請了厲害的律師。
不過肖師兄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不怵。
高睿給程瀾打電話,“悅悅想你了”
程瀾離開已經一周了。
悅悅對著話筒道“媽媽,回來”
“悅悅,你先跟著爸爸和爺爺、奶奶。媽媽放暑假就回來看你,然后就盡量不離開你了。”
哈佛商學院的碩士課程是兩年,她還有幾個月就畢業了。
“嗚嗚,媽媽”
“寶貝,媽媽也愛你”
高煜抱著悅悅安撫,“悅悅,爸爸、媽媽都愛你。媽媽只是暫時和你分開而已。”
舒敏推著嬰兒車進來,“來,把她放里面。悅悅,奶奶推你出去兜風,咱不哭了啊”
等她好說歹說,把悅悅哄走了。高煜這才對程瀾道“那你今后就在那十一個州賣菜”
說到賣菜他笑了一下。
前兩天周末,高煊的女朋友過來拜見老爺子。
喝米酒喝多了跟他道“大哥,你說高煊多可惡大嫂那么全國人民都知道的能耐人,他當初竟然就給我說我大嫂農村出身,就是個賣菜的。我家其實不看重家世”
因為杜娟去老山前線當過駱駝的緣故,高煜對這個未來弟妹也是相當認同的。
何況人家現在還考上了中山大學。中山大學再怎么也是全國前十了吧。
程瀾道“其實我原本就沒有要壟斷全漂亮國市場的野心。現在經濟復蘇了,我在十一個州都是占的大頭。能保持住如今的規模,一年就能有600萬刀凈入賬。再加上目前的三個俱樂部,沒準將來武館還能掙點。那就800萬刀了。我現在就努力開俱樂部和買倉庫吧。還有九個倉庫是租的,一年光是租倉庫都能花掉108萬刀。那我還是買吧,買到手能省這么多。而且供20年,產權就完全屬于我了。這邊是永久產權。”
華國第一批商品房,只有20年產權。如今才開始按香港的,70年產權。
當然,不需要每年給地產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