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武器設備來說,一輛戰斗機造價就是幾億,一艘航母總得配上十幾架吧。
還有航母上幾千海軍的后勤補給
作為動力的資源那啟動一次絕對是天價。
程瀾寬慰道“會漸漸好起來的。你看這十年我們的經濟進步了多少”
去年12月是改革開放十周年的紀念,有關部門做出了統計。
1978年的gd是3678億,1989年是151萬億。四倍有余了
掛斷電話后,坐在一邊的程杳道“1979年我媽媽剛和秦柳阿姨擺了盒飯攤子。當時吃兩葷兩素是5毛錢。如今聽說是得兩塊多錢了。”
看來物價是跟上了這個漲幅的。
程瀾道“那其實體制內的工資漲幅沒跟上啊。你姨父79年七八十,現在三百多塊。”
“那不也是四倍么”
“可當年他只是副營級,如今是正團級了啊。中間還有營級、副團級呢。不過其實沒區別,他一個月的工資加津貼還不夠悅悅吃進口奶粉的呢。”
因為一直吃慣了那一種,所以回國了也沒想過要換。
反正自家超市里就有賣的。
程杳道“她如今吃奶粉只是個補充了吧。”
“嗯,一早、一晚還有下午四點也要吃一次。不過現在量比從前大啊。”
程杳笑,“難得聽小姨你嫌姨父掙得少啊。”
程瀾道“那倒不是嫌。干他們這行的,主打就是一個奉獻了。能全須全尾的回來,我已經謝天謝地。”
程杳抱著胳膊道“姨父他們戰前總動員,如果說誰誰誰去拿下多少號高地,獎勵一萬。估計沒人會去”
“一萬十萬、百萬、千萬也不夠買人家的命啊”
當然,對月工資還不到100的普通人來說,一萬也是很大的數目了。
但如果為了錢,肯定不會有那么多解放軍嗷嗷叫著就往前沖的。
鼓動他們的,無非是祖國利益高于一切
程杳周末回到家,蕭清遠來了。
父女倆說起這茬,蕭清遠感慨道“那些當兵的都是傻子。二十歲不到的年紀就這么犧牲了,將來又有多少人記得他們不過,國家和時代都需要這樣的傻子。咱們可以不去做,對這樣的人還是得保留敬意的。”
程杳抱著抱枕道“我問過小姨這輩子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哦,她說什么”
“她說就是就是想和姨父在頂峰相遇。爸爸你知道么,小姨有一件耿耿于懷五年多的事。當年她剛進大學嫌油油飯不好吃,第一頓飯倒了大概有半兩米飯。那之后她就去吃小灶食堂了。結果被別有用心的人給舉報了,害她失去了84年大慶時代表京大去參加大閱兵方隊的資格。”
蕭清遠笑了起來,“那確實有些可惜。不過,你小姨是太不注意細節。當年我剛到程家村,支書看我是高中生就讓我去小學當老師。那年頭當老師工分不低、活兒還輕松。我簡直有士逢知己之感,上課的時候特別賣力。結果我在上頭講得起勁,你小姨坐在第一排打瞌睡,睡到流口水。她那么高,我也不知道她才五歲,就是被程老爺子送來學校找人看著而已。而且一個女孩子在農村能讀書多不容易啊,竟然不知道珍惜機會。我當時就讓她到最后面罰站去了。”
程杳哈哈大笑,“我小姨老實去了”
蕭清遠點頭,“去了啊,那時候她還一直挺尊敬我的。所以,后來知道我如今混跡灰色地帶,她才有些接受不了,想敬而遠之吧。”
“爸爸,我考完期末考試要和小姨一起回華國去。我也想了解一下亞洲各國的經濟形勢。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
蕭清遠搖頭,“除了你,爸爸在華國沒有牽掛的人了。”
程杳攤攤手,那當年你還真是因為小姨追去的華國啊。
可惜咯,姨父還活著,那肯定誰都入不了小姨的眼啊。
終于,論文答辯通過了,最后一科也考完了。
程瀾和程杳一起收拾包包去機場。
程杳坐私人飛機回華國。
嗯,她還在華人同鄉會對外賣機票,兩萬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