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程杳道“我說句實話啊,你弟弟出國你們全家應該都不放心。外頭誘惑很多,陷阱也多。就是我小姨都有一次差點就掉坑里了。”
肖晚道“嗯,說說。”她還真有點好奇什么人能坑得了程瀾姐。
“當時學校舞會嘛,我拉了小姨去。我跳舞的時候,有人在天臺上散了一支女士煙給她,一個班的同學。我小姨不抽煙,但社交場合試一下也不是太抗拒。但她看了一下其它人的反應,感覺不是普通的香煙,就說自己咽炎有輕微咳嗽,現在不敢抽煙。”
那人還是把煙硬塞給了她。
她把煙收著,后來拿去檢測,里頭有大麻的成分。
那之后,小姨對那個同學和她周圍的人自然是敬而遠之了。
肖晚道“這不是害人么”
程杳有些不好意思,她爸私底下還在漂亮國開煙館呢。
“嗯,漂亮國很多人都覺得那不是毒品。有好些州都在呼吁合法化。你覺得你弟弟出去,這種誘惑他抵擋得住么”
肖晚變了臉色。
她之前知道這事多辦不成,所以壓根沒打算去找程瀾姐說。
聽程杳這么一講,漂亮國還真不是小晨能去的地方。
她匆匆找到正在浴足坊和高爺爺、程家六叔公一起泡腳的外公。
林爺爺皺眉道“急匆匆的做什么每臨大事有靜氣。就你這樣還去財政部呢”
“是,外公,我一時情急了。”
高戰清道“沒事兒,有什么事說就是了。或者把你外公叫出去說也行。”
肖晚道“那倒不用,就是剛才程杳告訴我一件事。”
她弟的德行,估計眼前兩位也不是沒有耳聞。她也就家丑不怕外揚了。
林爺爺看她有事要說又不出聲,便讓個給他們按摩腳的技師先出去了。
肖晚這才巴拉、巴拉把程杳的話復述了一遍。
“這種事防不勝防的,絕對不能讓小晨過去。他之前還說過早知道86年有大赦令,當時他就該跟著程瀾姐一起偷渡過去。我還聽到他和人講電話說如今偷渡需要兩萬人民幣呢,貸款出去得兩年內還清。”
個老爺子都變了臉色。
高戰清和六叔公變臉色是因為程瀾一貫是個報喜不報憂的性子。
在外頭遇到事兒,只要是能解決或者沒出大事兒,她都不會說。這還不知道孩子在外頭遇到多少事兒呢。
而林爺爺則是徹底的不放心外孫了。
本來他給了外孫一千刀,他沒有胡亂花了,林爺爺還挺欣慰的。
難不成他是準備攢起來,萬一程瀾這里不成就偷渡過去
他幾個孫輩,小翰還小,但歲看老應該也差不了。畢竟是梁教授在親自管教。
那最不成器的就非肖晨莫屬了。
軍中考軍大競爭已經非常小了。一般來說,都是考不上大學的才會去當普通士兵。
可兩個舅舅還托人給他弄了復習資料,他也沒考上。
就想著保送的名額。
他又沒有立功,憑什么去搶人家立功人員的待遇啊
如果他自己爭氣,長輩能扶一把會不扶么
就譬如小晚,自己爭氣考上了中央財經大學,成績也不錯。
家里自然是要想辦法托她一把的。
他也不是鐵面無私到絲毫不講人情的地步。可自己得爭氣啊
一個扶不起的阿斗,讓他舍了一輩子的名聲去給他弄保送軍校的名額
軍區大院里的孩子一個個可都是自己努力考大學的,其中還有省狀元呢。
瀾瀾更是一路京大哈佛。
就是肖晚和林墨考的大學也不錯。
他可做不出替外孫去搶前線拿命立功的、普通出身士兵的保送名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