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瀾不是不想下水,可她大姨媽來了。
她還是用不慣漂亮國的人用的衛生棉條。那個用起來倒是可以下水游泳。
當天就在程杳的別墅里睡午覺、吃晚飯。
房間里的床上用品都是全新的。程瀾也就懶得再回家了,晚上也直接住這里了。
這兒看出去的視野效果比她家還好。
果然一分錢、一分貨啊。
蕭應倒是午后逛了逛就坐車離開了。
王千惠在外奔波了一天,準備回去休息。正抬手準備打車的時候,瞿邕驅車來到她面前。
“去哪里,我送你”
“不用了。”
手機響了起來,是程瀾打的。
告知王千惠,她們都在程杳家,讓她辦完事也直接上去。
程杳那里有專業廚師做飯,而且過幾分鐘買菜的車要從市區回去。問她要不要搭便車。
車庫里剩下的兩輛平時給工作人員開著下山的代步車,房主也留了下來,直接給程杳了。
只是將其中的豪車都轉手賣了出去。
因此,此時的地下停車場空空蕩蕩的。
“要要要,我要搭便車。”
王千惠立即把自己所在的地點報了出來,然后徑直走進旁邊的咖啡廳靠窗的位置等著。
瞿邕楞了楞,停車跟了進去,在王千惠面前坐下。
王千惠道“有意思么是不是發現了我的價值可能比你認為的高啊真的,別讓我看不起你。”
瞿邕道“千惠,我對你確實是有心的。如今家里也不反對,能再給我一個機會么”
就差了兩個小時,如果他媽媽的電話早一點打來,就沒這么多事了。
“不能。程瀾是我老板,她有多少錢、多少人脈其實跟我沒有直接關系。程杳是我遠房侄女,我們關系只能算一般。請不要再來打擾我,我不想讓瀾瀾托人找你家長輩。”
“我就只是猶豫了一下都不行么”
王千惠道“你配不上我的真誠。”
因為她有兩個身家豐厚的親戚才對她改變態度,她真是惡心壞了。
王千惠說完不管他說什么、做什么都不再回應。
直到程杳家的新司機給她打來電話。
“你到附近了好的,我到門口來等你。”
王千惠放下一杯咖啡的現金,然后起身出去,坐上車去程杳家。
瞿邕看著還是很普通的車。
這不說,誰知道她是去一棟價值過億的豪宅做客啊
至于這么藏著、掖著么
在路上王千惠給薛勁松打了電話,“老師,我想換到日常的夜班去。”
“哦,聽說你們公司要在香港開設分支機構”
“是的,準備開一個辦事處,專門從事進口。過海關先運到深圳,然后再向廣州、北京、上海發貨。這個事暫時是由我在負責。”
“可以,我幫你調換過去。”薛勁松很樂意替程瀾的表姐行這個方便。
來到程杳家,王千惠把瞿邕還想來糾纏她的事說了。
“就感覺自己之前看他的濾鏡破了一樣。”
程瀾中肯地道“其實如果你能難得糊涂,也不是過不下去。”
畢竟她和程杳破產的概率都非常的小。
至于和不和瞿家合作,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