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可以有對流風,會涼快不少。
悅悅道“謝謝舅舅。”她都想喊母親讓人送冰塊來了。
度假村開業那天已經第三天端午節,里頭都是每隔兩米就擺上一桶冰,這樣大家才可以在空地上活動。
她記憶很深刻。
這邊四合院有連通整個四千多平空間的水系,里頭還養了魚。悅悅還蠻喜歡的。
還有這個樹屋,別的房子都沒有,她也很喜歡。
林墨看看樹屋的床上只鋪了涼席,倆小家伙就那么四仰八叉的躺在上頭。
那應該硬邦邦的,躺著不舒服吧。
林墨下了樹,挨著程瀾坐好。
程瀾吐出嘴里的西瓜籽,“你們倆到底怎么想的”
這件事的關鍵其實是在小墨身上。
林墨道“程瀾姐,其實我和杳杳年紀都不大,我們才剛滿十八周歲不久。我明年畢業了要去空軍,她后年本科畢業準備繼續深造。哈佛碩士研究生兩年,博士研究室五到六年。這么算來她還有十年的書要讀呢。”
“你倆的問題又不是因為讀書。”
林墨道“我這幾年一直在查相關卷宗。杳杳爸爸當年的罪名應該是可以推翻的。她之前已經向相關部門提出了申請,還找了程昕姐和你六叔公和七伯出具證明文書。”
“然后呢”這個事兒程瀾倒是知道的。
蕭清遠上次回國,他自己沒理會這茬。在他心底估計還有些忿然,干脆把這個檔案留著。
但程杳作為女兒,要替父親把莫須有的罪名洗清也是情理中的事。
所以被她找到的長輩就都答應了。這件事他們對蕭清遠確實抱愧。
所以,如無意外,19年前的舊事應該很快就可以澄清了。
“那他就沒有確鑿的罪名了。而且他又沒在華國境內、也沒直接對華國犯罪。他甚至都已經不是華國公民了。”
程瀾道“是,如果你要去摳法律文書,確實他沒有確鑿罪名,疑罪還從無呢。但這是摳法律字眼的事么你如果有一個人人都知道的、撈偏門岳父,你在軍中還有什么大的前途”
她頓了頓,“我懂你們的意思了。你們想拖著,再拖十年。到時候你倆也不過才28歲。到那時候長輩往往是拗不過你們的。”
林墨道“對程瀾姐,那個最瘋狂的年代不是也有解放軍軍官娶資本家或者漁霸、地主家的女兒么。一個生活作風問題的帽子扣下來,也不過是降職留用。只要我真的出色,總不至于開除我。”
程瀾扯扯嘴角,“家里知道你的想法么而你,又真的能承受得住以后遇到天花板沒得升遷的漫長日子按說你們都是成年人了,我也不該多嘴。但這些問題還是得自己想想清楚。一輩子,很長的”
她也沒有多說,只是站起來爬到樹上去看那兩個小的。
“真的不嫌只鋪了涼席的床板硬啊”
小魚兒坐起來,“怕小姨你嫌麻煩,直接讓我們下去。”
“不熱么”
悅悅也坐了起來,“有點兒。”她手上還拿著一把檀香扇子,估計在是上頭找到的。
程瀾以前在上頭睡過,和高煜一起。后來兩人覺得動靜太大,就放棄了。
但有些遺留物品挺正常的。
程瀾道“算了,真要喜歡我讓人給你們鋪好。你倆下來把澡洗了,清空內存,然后就可以上去睡了。”
不清空內存,半夜還得去抱下來上廁所,多麻煩啊。
悅悅爬過來,高興的喊道“媽媽,你接著我”
程瀾伸出手,“來吧”
悅悅撲下來,程瀾抱著她往后退了一步卸去力道。
林墨嘀咕道“也太慣了吧”
“你小的時候也是被這么慣大的,只不過你跳的是農場的草垛而已。你自己想想怎么跟大伯、大伯母還有秦柳阿姨說吧。別讓他們的不滿都落到杳杳身上。小墨,你要是能堅持一輩子,我倒也佩服你。”
如果原本有機會能做將軍的,卻因為婚姻的關系困在了校級,真的不好說時間長了還能不能堅持啊
少年情濃的時候什么都好說,但以后面臨各種現實考量呢
以后面對小翰接收了家里所有的資源后來居上,還能平靜么
這跟高煊接收高煜才是家族領頭羊可是兩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