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悅搖頭,好像表哥也是說不能走什么的。
“你來讀書呢,就要遵守學校的紀律。不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必須聽柯老師的話。你的爸爸是解放軍。軍人以什么為天職”
這個悅悅倒是知道的,在軍區經常聽大人說。
她道“服從命令”
“對啦,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你是幼兒園的學生,學生就要以服從老師安排為天職。”
家里那么多人是當兵的,都穿軍裝。軍人榮譽對悅悅來說也是耳濡目染的。
尤其是爺爺還給她講故事,說爸爸在前線當戰斗英雄。
所以跟她說這些她能理解一二。
最后她撓撓頭,向老師賠禮道歉了,“老師,我錯了。”
柯老師立即道“知錯能改就還是好孩子們。孩子們,就快要吃飯了,咱們在院子里再做個小游戲就準備洗手吃飯咯。”
程瀾對悅悅道“乖乖的啊,和小朋友們一起玩。”
悅悅小聲道“我不上,幼兒園,可以么”
上幼兒園要遵守紀律,不上不就好了。
程瀾也小聲道“剛老師還表揚你知錯能改呢。當兵不能想不當就不當,上幼兒園也不能想不上就不上的。你看誰大了不上幼兒園啊”
“好吧。”
程瀾摸摸她的頭,“快去玩游戲吧。對了,你剛準備上哪找媽媽啊”
悅悅道“經管系。”
實際上她壓根不知道經管系是什么,她還以為是個地名呢。
但不妨礙她準備一路問著去找媽媽。
程瀾一陣無語,你媽我當年也不敢出校門啊。你竟然打算一路問路問到經管系去。
“不可以記住了么”
雖然京大校內不會有人販子,但這丫頭的性子也太膽大妄為了。
中午和曉華在小灶食堂吃過飯,程瀾用手機打給高煜就這么給他講的。
高煜今天在辦公室,他也不能成天鉆深山老林的。
聽說女兒打算從幼兒園找到經管系去。他笑道“這不是隨了你么。”
“我答應了爺爺不會出校門,就沒敢隨意跑出去。”
“她也沒出京大的校門嘛。”
“哼”
高煜把話筒換了一邊,“我知道管教小孩子很辛苦,尤其是悅悅這樣很有主見的孩子。我又不在家,只能多辛苦你了。”
“辛苦倒是不算辛苦,自己生的,肯定得把她教養好啊。”程瀾說著頓了頓,“我爺爺養我,估計也挺操心的。我經常在外頭打架,時不時有人上門讓他賠湯藥費。小叔也不是個讓人省心的。”
高煜光是笑,不說話了。不養兒不知父母恩,程瀾是爺爺養大的,如今是知道她爺爺的恩情了。
“那爺爺訓過你打架沒有”
“沒有,他就問問我干嘛打人。聽說是那個人的弟弟把杳杳推河里去了,我才把他按到河邊喝水的,他就不說什么了。他還說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我們家沒有頂梁柱,兇一點不是壞事。只要不是仗勢欺人就行了。”
程瀾說起小時候的事也是好笑不已。她打小膽子就大,不然也不敢去偷鑰匙放蕭清遠了。
如今有個同樣膽大妄為的女兒,也只有受著啊。
不過,“我那干兒子又乖的過分了。但我聽林墨說的事覺得這小子不是真的那么乖。估計是還放不開,地皮子沒踩熟。”
看吧,帶小孩,太皮實了的巴不得她乖一點。太乖了又希望他能皮實一點。
高煜道“沒事,小孩子嘛,過一段時間就好了。近之則不遜這是圣人都說過的。”
“你國慶能回來么”
她這上班了,還有倆孩子在身邊。一周正式休息就一天,也沒法去看他。
“應該能回來一趟。你在京大還挺習慣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