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悅悅和康莊都去抓著畫筆鬼畫桃符了一番。
程瀾擔心他們也會對京大出租屋或者華僑公寓的白墻動手。
那她豈不是還得學一下粉刷技巧每天戴著紙扎的帽子去刷墻,嘴里再唱兩句我是一個粉刷匠,粉刷本領強
不行、不行,住和待的地方經常漆不干可不成。想畫,周末去四合院畫吧。
于是,3號兩小只又奔四合院去玩兒了。
高睿便開車到四合院去看悅悅。小丫頭在四合院玩得很開心,不想去軍區嘛。
連山上的果果都不惦記去摘了。
老頭子都只能打發司機開車給她送了一筐當季各色水果到華僑公寓。
一周送兩次,周三和周六。這樣程瀾水果都不用買了。
到了這里,高睿問程瀾,“你們去找章阿姨道歉,怎么事先沒告訴人家一聲啊”
程瀾撓頭。這個事,她已經知道自己做得不太對了。
她覺得婆婆做錯了事,應該對受害者有個態度。但她沒有事先征求章阿姨這個受害者的意見。
這件事其實從頭到尾她根本就不想摻和,但王維娜非得找她一起。
其實當初她應該把章阿姨的電話給王維娜,讓她自己去聯系章阿姨的。
當時真是腦子短路了
程瀾道“嗯,爸,我知道錯了。這個事我以后再不管了。”
高睿道“算了,你操心這么多人和事,也不能要求你面面俱到。高煜大你那么多,他也沒想到這茬。而且,本來就跟你沒關系。是因為舒敏,你才不得不被卷了進去。”
程瀾道“高煜,他最近的心思根本全撲在軍演上了吧。”
高睿笑笑,“你又何嘗不是又是生意又是孩子,還馬上要參加工作。聽你爺爺說你還在寫論文,研究當前的世界經濟形勢。”
程瀾道“爸,以后和媽有關的事我都問下您的意見。”
這事兒以后她不管了,有事就告訴公爹去處理吧。
高睿道,“嗯,以后你婆婆的事你都告訴我一聲。她那個人想事情很簡單的,這幾十年一直是身邊的人在包容她,給她掃尾。不過,她不是故意有什么壞心眼的人。”
要是蘇菲那樣的,他指定不能原諒她了。
9月5號,程瀾開始買家具、家店填充租的房子。
里頭36平方,就兩室一衛。她把廚房、客廳直接包進了房間里,沒打算做飯和待客。
反正打的不是承重墻又是平房,不影響別人。
這一點裝修的人經過再三確認。
所以,兩個房間都還挺大的。
偶爾在學校住一住,睡個午覺之類的。還做啥飯啊那小灶食堂的飯菜不香么
跑了那么多國家,其實程瀾很欣賞新加坡的做法。
大家都不在家做飯,全部在外頭吃。
一日三餐真的耗費了國人太多時間和精力了。
至于待客,這一個院子除了她應該都是考研的,她也是要在這里寫論文。
完全可以避免無效社交、互相干擾。
有人想來做客,看到她這個裝修應該也就心頭有數了。
要不是她江湖地位還不夠高,她就學居里夫人直接在門上貼一個閑談不超過十分鐘了。
家電程瀾在自己的超市就一步到位了。至于家具,她也賣進口家具的。
所以她只是開車到超市走了一趟就都搞定了。
屆時會給她送貨上門,安裝好。
這不只是針對她這個老板的。對其他買到一定額度的客人同樣有相應服務。
梁旅長的愛人組織了旅部軍區一次團購,上個星期超市的貨車就給他們都送貨上門了。
只不過搬運上樓的事是喊了當兵的幫著搬的。
超市的員工一開始還以為老板又冷不丁來巡鋪呢,一個個緊張兮兮的。
生怕被她抓到什么紕漏。那是要扣店長獎金的,而且會記檔影響以后的升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