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十分鐘,程瀾抱著空的酸菜缸,里頭沒水就三條魚。
悅悅他們弄到的小魚被她放生了。
“不能涸澤而漁,得留些魚苗。”
曉華則拎著大的木盆。
兩小只很興奮,媽媽干媽叉了三條大魚。
程瀾一邊走,一邊給葉蔓蔓住的招待所打電話。
那邊很快通知了葉蔓蔓來接,“吃晚飯啊,好的,老板”
程瀾把房號報給了她們就把電話掛了。
聽葉蔓蔓那口氣,今天相處得應該還不錯。
不過,那些人來開了一天會也差不多了,這會兒應該已經回去了。
回到家,曉華就開始張羅晚上的菜。
沒有酸菜,做不了酸菜魚。她決定做四川的豆瓣魚。
另外,還得去小菜市再買幾個菜。
她問悅悅和康莊,“你們誰要跟我去買菜菜啊”
兩小只都不去,動畫片快要開始了。
曉華便挽上籃子,去隔壁借了輛自行車,快去快回。
悅悅在陽臺縫隙里看到了,“媽媽,咱們家,沒自行車。”
“回頭買一輛。”她以前買的那輛自行車,聽說如今是肖晨在騎。
他被他大舅調到成都軍區總部了。每天下午騎過來,被錦熙姑姑盯著頭懸梁、錐刺股。
錦熙姑姑以前很寵兒子,確實有鐵飯碗等著他接班嘛。
但教育局的工作,她不可能現在早退讓兒子去接班。
而且以他的水平,她一個副局長的位置退了,最多給他換個普工。
太不劃算了
而且,聽說接班這個制度很快要取消了。
于是,決定在當義務兵的最后一年,無論如何要把他送進軍校。
這已經是最優選的一條路了。
在軍中考軍校,真的比參加全日制高考輕松太多了。
外頭不到10的錄取率,軍區內部加保送的話50以上。
至于肖昌源,他已經辦妥停薪留職,前幾日就到四合院上崗了。
四十多的人了,一輩子端鐵飯碗。不說摸魚混日子,但確實和給私人老板打工是完全不同的兩種狀態。
他這會兒估計也有點后悔當初錦熙姑姑逼他上進,結果他上進了幾天就被工友拉去打牌了吧。
如今錦熙姑姑和肖晚的前程相對他們父子倆都好了很多。
肖晚那里,程瀾聽高煜說可能后續升遷還要受影響。但總歸是進部委了。
如今,肖昌源作為新來的,睡大通鋪,吃大鍋飯。一個月到手就90元
這是四合院最低一檔的工資了。
而且,如果不是肖晚求情,像他這樣四十多歲身體素質還不怎么好的保安,程瀾根本就不會收。
那么多退伍兵,盡著她挑呢。
聽說如今早上晨練跑步都跟不上。
悅悅聽媽媽說要買自行車就高興了起來。
家里那么多人,一輛自行車都沒有。
媽媽沒有、爸爸沒有,爺爺沒有、奶奶沒有,連太爺爺和太奶奶都沒有。
讓她稀罕慘了
程瀾對此有些無語。
老娘200萬的賓利,全北京城不知道多少人在背后羨慕嫉妒恨。
每天拿來接你上學、放學,你不稀罕。
你給我稀罕上了家里已經不用的自行車。
行吧,回去就買輛自行車。誰讓家里有個不識貨的物以稀為貴呢
曉華很快就買好菜回來了。
葉蔓蔓四人自然不會等到開飯才來,五點半就都過來幫忙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