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帶著媳婦、閨女、干兒子出去玩兒。可不想給這些人當保姆。
晚上程瀾沖了涼穿著棉質的t恤、短褲斜靠在床上看雜志。
高煜從浴室出來,只穿了一條睡褲。
他拿干毛巾擦著自己的寸頭。這么短,三下五除二的就擦干了。
程瀾盯著他的八塊腹肌吹了一下口哨。當兵的成天訓練,身材真的是一級棒啊。
高煜把毛巾隨手擱在一邊,笑道“聽說你是高手啊。打一架”
悅悅還好心提醒他要聽媳婦的話,免得挨打。
說到這個程瀾有些赧然,“我那都是為了哄她聽話。她想長大些跟著我習武,才會比較的乖巧。”
不過,他穿成這樣找她打架,用腳后跟想都知道他想打的是哪種架了。
而且,今天高旅長只做了書面工作,體力都攢著呢。
不像前幾天,為了回來歇三天,都連軸轉了。
程瀾道“怕你啊”
第二天程瀾在晨曦中醒來,身邊被窩還有一點溫度,但人已經不在床上了。
她洗漱好出去,發現兩個小的也不在。
就問曉華,“一大清早,他們三爺子上哪去了”
曉華朝窗戶抬抬下巴。
程瀾走過去,看到高煜帶著兩個小的在樓下花壇里摘花。
很快,人回來了。
悅悅把捆扎好的一束花兩手遞給程瀾,和康莊道“媽媽干媽,節日快樂”
程瀾彎腰接過來,滿臉堆笑地道“謝謝、謝謝。我這才工作幾天就享受教師節了。”
儀式感還是很重要的。他們家可以過兒童節、建軍節和教師節呢。
另外還有其他的年節也都可以過。
這屋里是有花瓶的,之前舒敏插過花。
曉華幫程瀾找出來放上水,把花插了進去。
這插花的事程瀾就沒有婆婆做得好了。
悅悅跪坐在旁邊指點著,她看過奶奶是怎么插的。
而且,奶奶插的花好多都比這漂亮。
高煜道“你奶奶是去花店買的,這軍區附近就沒有花店。”
目前估計也就北上廣深的人如今有閑錢從花店買花回家插了。
不然那他干嘛費事帶孩子們去摘花啊。
吃過早飯,高煜開著載著程瀾、悅悅、康莊還有曉華去抱犢寨爬山、游玩。
曉華準備了不少野營的吃食。
兩個小的爬山一開始還挺有勁兒,你追我趕的。后來就不行了。
高煜和程瀾一人馱了一個上山頂去的。
中午找個背陽的地方,鋪上午餐墊吃吃喝喝、補充體力。
可惜,一家團聚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周一上午十點,高煜就得送她們去火車站了。
還是之前那輛小巴和司機,葉蔓蔓四人也一起。
程瀾沒有細問她們昨天打槍的花費和由此引發的問題。
她就牽線搭橋,旁的不管了。管太多了不好。
路上高煜和程瀾坐在最后面,他小聲問道“你有沒有怨過我不肯留在北京軍區啊”
他如果留在特種兵大隊當副大隊長,職級和現在是一樣的。同樣是大有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