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瀾道“這個你們自己去收集資料,或者找熟人打聽,有機會也可以就近去觀察一下。如果覺得它沒生病,也可以開一些調養的處方嘛。這都沒有標準答案的。”
她上了一二節課就回出租屋去了。
高煜在這里等著她,等一下一起去送他爸到機場。
程瀾要是租的別處,還需要帶他去認認門。是這里那就不用了,直接把要是給他就行。
高睿是下午一點的機票,他們現在開回家送他過去剛剛好。
他可以在機場的候機廳吃午飯,然后四點再在飛機上喝個下午茶。
五點一刻到深圳。
度假村那邊已經安排了人在出口處接,到度假村大概六點多。
還能有老娘、媳婦兒一起吃晚飯。
出去的路上路過校內郵局,程瀾把自己關于德國怎么解決生產相對過剩危機的論文寄了出去。
可以暫告一個段落。休息一段時間,再轉入下一篇論文的資料收集。
等有了回信再說酌情修改的事。
經濟這個東西,她是越看越覺得里頭門道多啊。
昨晚看過新房子,老爺子還問她下篇論文預備寫什么呢。
當時程瀾就告訴了他,“關于毛熊國的經濟改革,尤其是休克療法。”
當時老爺子皺了皺眉頭,“你覺得問題很大”
程瀾坦誠地點頭,“嗯。全盤學西方,我覺得隱患很大。”
一個搞了70年計劃經濟的社會主義國家,聽了西方學者的勸要搞經濟自由化、經濟私有化、經濟穩定化、實行緊縮的金融和財政政策。
毛熊國怎么搞,對我們華國也是有借鑒意義的。
他們搞得好的,我們可以學習;搞得不好的,我們也可以避免。
“寫好了初稿,拿到山上來和我說說。”
“好的。”
高煜當時在旁邊也聽到了,這會兒便忍不住說了兩句,“我覺得,這應該比德國經濟的借鑒意義更大。”
西德和東德的情況和大陸與t灣完全不是一回事。
櫻花國也借鑒不了德國的情況。
除非是南朝鮮和北朝鮮有一天合二為一了,倒是有可能。
但目前看來,南北朝短期內不具備統一的條件。
程瀾道“不瞞你說,我之前就看了一些相關情況。我覺得他們這回懸了我們估計只能當做前車之鑒來看待。”
她85年去莫斯科的時候都還好,經濟剛經過兩位任期短暫的領導人的扳正,還不算太離譜。
就可惜這兩位都天不假年,都在70歲或者70歲多一點就過世了。
但如今搞的這套向西方學習的經濟改革,真的是隱患重重。
如今就連莫斯科都物資短缺了,買很多東西都需要用票。老百姓在商店門口排起了長龍似的隊伍。
有時候排上一天,只是為了得到能讓全家得到溫飽的一些黑面包而已。
有的時候甚至買不到。
高煜道“這個時候就要在經濟上西化,的確是有些準備不夠充分。要摸著石頭過河,至少得把西方經濟和金融的理論吃透。搞一兩個城市來進行試點比較好。”
程瀾看他說得頭頭是道的便道“我有點好奇,如果當初不爆發戰爭你會從事什么職業呢”
高煜爺爺當初要他考國防科技大學從軍,這可是軍中水木。分數要很高才能考得上的,跟水木相差不也大了。
高煊學習成績差一些,考的華國解放軍陸軍指揮學院。
而高煜奶奶是建議他考華國人民公安大學,以后接她的班。
高煜沒想好,自己報考了水木大學。不管以后做什么,水木的學歷都是加分項。
然后,他大學那年南疆戰役就爆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