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可能去租三套居民樓,還給人中間打通啊。
她只能租在商用的地方。
那就得用空調供暖了。
這個支出,她可負擔不起。
或者,還是去租兒媳婦的地方她那里冬天自己燒地暖的。
可是,高睿都跑來深圳過暖冬了,她這會兒巴巴的跑回北京挨凍啊
北京冬天吃新鮮蔬菜都不容易。
哦,如今應該不難了。她兒媳婦再賣生鮮,可以從外地空運過去。七天的保質期
比往年只能吃儲存的大白菜或者跑去公爹那里分點菜方便多了。
說起來,瀾瀾超市冬天賣生鮮的生意真的是好得不得了。
她本來就做的是有錢人的生意,那些人圖方便呢。
高睿道“我敢說瀾瀾的安保公司一直在虧損,你沒聽到啊你這剛開始,還把培訓室開錯了地方,前期虧損是很正常的啊。”
“那她有其他賺錢的產業貼補嘛。我還指望賺錢的你貼補我一下呢。”
高睿擺手,“不可能,我這條路子已經走通了,只待擴大規模了。我現在的錢一元搞不好能變十元、百元的。我不可能替你托底。你要是虧不起了,只能另找投資人。嗯,我建議你再看看,再看看才寫得出來企劃案。拉投資也得說清楚你準備怎么賺錢的。投資人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不可能你想要就要。瀾瀾還欠著銀行幾千萬呢”
舒敏道“我、我想想。”
高睿笑了下,“現在知道做生意不容易了吧這里頭門道多著呢。你啊,見人挑擔腰不疼”
舒敏道“我以為在華國沒人敢收我的保護費,沒那么多事呢。”
兒媳婦做生意,她瞧著最難的也就是身在異國他鄉沒人庇護,得跟收保護費的人去斗。
而曾經供職的那家俱樂部,舞蹈培訓室的生意好得不得了。
各種舞種都有很多學生來報名。
她還憧憬過學生多了,年入十萬、百萬呢。
結果現在,喔豁
“你先看看吧。畢竟你們培訓室都是文工團的文藝骨干,實力還是有的。你是掌舵的,必須先穩起。咱們去香港逛一逛,你先交給下屬看著。反正如今學生不多,忙得過來。我過去待不了幾天就要回來,反正工作簽可以經常往返的。你到時候跟我一起回來好了。”
高睿說完拿了換洗衣服去浴室洗澡,舒敏聽到他在里頭一邊洗一邊唱莫斯科郊外的晚上撇撇嘴。
自己賺到了錢,就不管別人了。不但不肯替她出錢,連借錢怕是都不樂意。
企劃案,她哪曉得企劃案怎么寫
行吧,她再看看。先去了香港回來再說。沒準等她回來,培訓室的人氣已經起來了。
唉,她喊來的那些下屬之前退伍回家過得不太好,很珍惜這個工作機會。她得更上心才是。
不然把人家遣散回家不大厚道。
實在不行,她就打電話向瀾瀾求助,問問她經營之道吧。
于是,第二天休息了一天,第三天一早他們四個就跟著王千惠去海關了。
舞蹈培訓室舒敏交給了一個比較得力的手下看著。
她把當前的困境也透露了一些給對方,“再看看吧,不然真只有去拉投資了。
如果她說拿不出來租金讓瀾瀾緩緩,她肯定也不會催,甚至可能直接給她免了。
但她不能混成那樣。
高睿一個月都能給瀾瀾賺五位數
那個死男人昨天唱著俄文歌洗了澡出來,自己問他到底一個月給投資人賺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