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里已經準備了醒酒湯,醒了喝一杯不會頭疼。
這是日常就備著的,專門請老中醫開的方子。
經常有客人喝高了就直接去客房那邊休息了。醒了喝一杯什么事都沒有。
既然沒事,悅悅便道“媽媽,我要去鳥窩。”
程瀾以手撫額道“誰家鳥窩那么大啊小墨,你帶他們倆去。”
林墨和肖晚今天也來了。成都那場他們沒去得了。今天周日,就一起來了。
這會兒肖晚看她爸去了。再是偏心繼母和繼母的孩子,那也是她爸。
林墨在外頭和康莊說話。
聽到程瀾喊他,應了一聲,進來把悅悅帶了出去。
他出去看到邱鑫泉也被人扶著到旁邊的廂房。丹陽姐跟在后頭走著。
作為新郎官,鑫泉哥今天不想喝多都不行。
林墨沖馬丹陽笑笑。
馬丹陽道“你當娃娃頭啊”
“是我帶孩子,我可不是娃娃了。”
馬丹陽笑,“沒結婚就還是小孩子。”
林墨磨牙,“你們也只是剛結婚”
馬丹陽笑著揮揮手,進廂房去了。
那廂房最早是林瑯住的。
后來林瑯搬去外交部的宿舍了,她到北京來當兵,程瀾便安排她住了進去。
今天也給他們小夫妻做下午休息的地方。
程瀾這還是頭回見高煜喝醉的樣子。
他們結婚的時候,前線可沒那么多酒供應。那么多人結婚,那么多戰友來喝喜酒。
大家都只能是意思了一下。
當時領導還特地去幫忙弄的茅臺酒來。
不過這會兒看著他酒品應該還不錯,喝醉了就是乖乖的睡覺。
程瀾倒了開水在床頭柜上放著。
喝多了什么反應她有經驗啊。就是渴得厲害,想喝水。
果然,高煜睡了一會兒就低聲道“水”
程瀾把他的頭托起來,把水喂到他嘴邊。
高煜喝了幾大口,然后反應過來自己正枕在媳婦兒腿上、靠在她懷里。
于是睜開眼對著程瀾笑了一下。
然后轉身側睡,手放到了程瀾腰上,就打算這么枕著她了。
“放手,你這樣我坐久了好累。”
“那你上來陪我躺會兒。”
這廂房是兩間,內室才是寢房。就算在樹屋里也只看得到外室。
有林墨帶娃,一會兒肖晚肯定也要過來,程瀾干脆真的脫鞋上床午休一下。
成天帶娃,哪怕娃很可愛,還是自己的,也會想休假的。
等程瀾小睡了一下大概40分鐘的樣子,高煜已經睡得沉了。
就算他沒醉得太厲害,酒精也是助眠的。
程瀾起身收拾了一下走出去。
兩個小的這會兒也在樹屋的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就差流口水了。
林墨和肖晚在樹下的凳子上坐著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