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晚笑道“我程瀾姐做生意確實蠻早的。不過不是82年,是79年。”
“那你是改革開放后第一波下海的了”
程瀾想了想,“算吧。錢是人的腰桿子,有錢才有底氣嘛。尤其當時看到了從成都進貨回鄉鎮賣的商機,沒忍住。”
“那你們家祖上就是做生意的吧聽說80年代初就下海的人,多半家里都是有人做過生意的。一來,那十年挨了整,家里都被一掃光了。不做生意也沒有別的出路;二來,畢竟家里還是有些經驗的。一般來說,祖上如果是純粹的工人或者農民,應該不敢最先冒險邁出那一步。”
程瀾點頭,“40年代,我爺爺就做過邊區酒廠在敵占區的掌柜的。”
“哦哦,懂,就是那種負責傳遞情報的酒樓、客棧。”
程瀾道“其實那都是其次了,主要就是為了去賺錢。那時候被封鎖得厲害,老爺子們都營養不良。領導就派他帶人出去搞錢、搞糧。當然,情報也是要搞的。嗯,我吃好了,先走一步。”
第二天的會議,當然還有官方人士參與和主導。
程瀾是跟著老陸、老鐘坐的,一個學校的在一堆。
她確實的聽得多,說得少。不過上午的最后有幾分鐘讓她單獨發言的。
她見新聞聯播才能看到的人不是頭回了,自然不會怯場。
這也是她的專業領域,除了理論、實踐她也盡有的。
當然,除了說兩德的事,當前幾大經濟實體也都說到了。
更多的還是關于怎么總結他們的經驗教訓,讓我們國家少走彎路。
程瀾原本沒有想講太多,但有與會的人問起,她不知不覺就說得比較多了。
這自然也是有存貨的表現。
反正看老陸和老鐘的表情,應該覺得她挺給長臉的。
到下午五點半散會,程瀾覺得自己的腦子真的是在高速運轉中。
這些人的理論知識比她豐富。
年輕時也大多有留學的經歷,但那可能已經是解放前的事了。
現在國外的很多情形,可能是聽身邊的新一代留學生講述的,也可能是曾經出國訪問過。
這樣的會議參與一次,真的覺得高手云集啊。
晚上那餐飯程瀾是不準備吃的了,中午那些領導也都在。晚上這一頓應該是沒什么事了。
她其實并不太稀罕在他們跟前刷臉。
借老爺子的光,她要見這個層次的人其實不太難的。在山上,比他們更高層次的人她都見過。
散會后她和兩位老師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
陸老師道“嗯,知道你惦記閨女。行,回去吧。有紀念品我就幫你領了,明天來找我拿。”
程瀾驅車回去華僑公寓,悅悅和康莊在車里張望著她。
“媽媽干媽”
程瀾下車走過去,“怎么不上樓啊”
樓上的暖氣可比車里的空調暖和多了啊。
“姑姑,我們也才回來不久。他們倆說你快回來了,非要在車里等你。姑姑你看,有人把咱家的停車位給占了。”
程瀾不是買了個停車位么,高煜的車不在家就時常空著一個。
今天不知道讓誰直接把車停這里了。
“這要停也該打聲招呼啊,是租還是怎樣。這么冷,先不管了。明天把大鎖拿來鎖上。”
曉華點頭,“好”
四個人上樓去,程瀾和曉華一人抱一個。這樣走得快一些,少吹點冷風。
“你們今天都去哪玩兒了啊”
悅悅道“去了游樂場和,動物園。”
“玩得開不開心啊”
“開心媽媽也去,會更開心。”
“媽媽不是小朋友,周日沒那么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