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雷道“這聲音都有點像。悅悅,借我看看。”
悅悅遞過去,他拿在手里掂了掂,“重量不對。真槍這么小個小姑娘拿著可沒這么輕松,而且保險她應該也拉不動。剛我的酒都讓嚇醒了”
他頭次來,老程家的人可沒輕饒他,都灌他呢。
“醒酒了就坐下一起看電視吧。”程瀾道,她調出了一個新加坡電視劇人在旅途。
她聽到程郜出去,就在第一聲槍響后摔了個大馬趴。好不容易緩過神想爬起來,第二聲一響他又原地趴下了。
這會兒才終于哆哆嗦嗦的站起來,回家去。
程瀾其實也不耐煩聽他說話,但四伯母還在這里,怎么也得給她留點面子。
程杳這么干脆利落把人趕走,她心頭是拍手稱快的。
第二天村里人得知程郜被杳杳用悅悅玩具嚇跑,都是好氣又好笑。
不過,親舅舅都是這個待遇,其他人更討不了好吧。
六叔公和七伯道“都打消想去找程杳拉扯的主意吧。她爸當年差點讓我們送去吃槍子了,她的便宜是好占的”
“可瀾瀾那里除了大學生都不要了啊。”
連老支書的孫子沒考上大學都沒敢往她那里推薦,只能安排到小賣部上班。
這跟他表姐王千惠的待遇可是天差地別啊。
“她那會兒需要用人,這會兒不需要了嘛。而且她以前的條件也不低啊。也得高中生,身高還得男175,女160呢。”
程杳那里直接此路不通,程瀾這里從一開始她是明明白白的門檻擺著。
不合條件的,看在同村的面子上也頂多放低兩厘米。
要想她從大學放低到高中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程瀾打小也是說一不二的性子。
一陣腳步聲起,程瀾領著悅悅往七伯家里去。
悅悅這是過去彩排的。明天就是婚禮正日子了,總得讓她知道流程。
小丫頭倒是懂彩排。節慶的時候幼兒園都要表演節目,都要彩排。
不過她對程瀾道“媽媽,我不想被畫成猴子屁股。”
“行,媽媽親自動手給你畫。咱們畫得淡一些,提一下氣色就好。到時候要錄像,要有點妝才好看。不然燈光打著,人會顯得有些蒼白。”
“嗯。”
悅悅的服裝是自帶的,一件大紅色的羽絨斗篷,下身是黑色厚絨靴褲和靴子。
她走新人前頭,手上挎個小花籃,邊走邊拋灑干玫瑰花瓣。
還有另外一個程家的小男孩,和她差不多高矮,穿黑色呢子大衣,里頭露出襯衣領口和領結。也是邊走邊拋灑玫瑰花瓣。
悅悅做事比較認真。
化好妝后她拿腳先去量了一下一會兒要走的步數,又數了數籃子里的花瓣。
這樣的儀式是新娘子要求的。
屆時七伯家的新樓房前會鋪上紅毯,紅氣球也會掛得到處都是。
新人和新人父母就站在門口的三級臺階上,招待來賓的酒席擺在寬闊的地壩和室內。
程姝和程巖都有錢,父母蓋房子都掏了。這房子是村里第三氣派的。
畢竟她們能有今天,其實也都是多虧了程瀾。
程瀾會幫她們,主要還是因為七伯。
地壩擺十二張大圓桌,室內樓上、樓下再擺十六桌。一桌十二人那張大圓桌。
是接了酒席單子的流動餐廳上門來做。
自家就負責買菜
支書娶兒媳婦嘛,村里人都來幫忙了。
雞鴨這些都是按50只買的,就養在周圍的幾戶人家里。
七伯母和程姝、程巖這會兒都忙得前腳打后腳的。程昕看到了便也過去幫忙。
七伯對她的幫助還是不小的。
悅悅屆時會從鋪紅毯的這頭走到那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