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回來了么還是,衣冠冢”
“骨灰盒被運回來了。”
“葬禮安排在哪天我陪你去。”
“就明天下午。”
明天安雅下葬的時間段,程瀾有課。事發突然,她現在也只好給陸老師打了個電話。
她把事情說了,“老師,您不能不能幫我頂兩節課”
老陸已經退居一線了。但老將出馬、一個頂倆不是吹的。
是這樣的事,陸老師也沒含糊,“行,你安心去辦事吧。”
國安自然有自己的烈士公墓。
程瀾和高睿被對方的車接去的,兩人都是一身黑色羽絨服。
一月的北京,還是挺冷的。
看到那一個個按順序標著號的、排得整整齊齊的墓地,程瀾覺得很是心痛。
她其實已經不太記得安雅的長相了。當時本來就是混亂當中。
這會兒看到墓碑上的照片才恍惚想起了危難中朝她招手的那名女子。
當時如果不是安雅掩護,她絕不可能順利逃入對方的軍火庫,弄得對方投鼠忌器。
也就沒有之后逃脫的機會,更沒有悅悅和老一了。
那她多半是殺掉一部分人,然后眼看逃無可逃,與人同歸于盡。
所以,儀式結束后,程瀾找到了安雅的遺孤,一個十四歲的少年。
“你媽媽救過我的命。你以后有任何的難處都可以來找我,我至少可以幫你想想辦法。”
那少年看了看她道“我知道你,前幾天在電視里看到過。”
電視上說這個人是愛國商人,還是京大的講師。
他媽媽也算救對了人。
程瀾拿了一張名片出來。
上面是辦公室的電話。她拿出筆,又在上頭加上了自己的私人號碼。
她兩手遞給少年。
對方猶豫了一下還是收下了。
他父母已經離婚了,他是跟著父親過的。今天父親也陪著他來了。
程瀾伸手擁抱了一下還很單薄的少年,“節哀”
出去上了車,程瀾情緒很低落。
高睿道“這些人在走出第一步的時候,其實就想過躺這里的結局。甚至很多人尸骨都無存,只是一座虛冢。但是,祖國不會忘記他們的。”
“嗯。我真有些擔心大叔希望他能早日完成任務,平安歸來。”
程瀾想起當初喝高了,把自己銀行卡密碼都說給她聽、托她幫忙照顧妻兒的大叔。
高睿道“所以,更要珍稀這些烈士豁出命去保住的和平生活。瀾瀾,你能在自己的崗位上做得很好,也就足以告慰先烈了。不管是安雅還是秦岷山,都是覺得你在如今的位置上能發揮更大的作用。”
“嗯,我得做得更好才是。”
劉權第一天也開車過來幫著搭把手。得知了程瀾情緒的原因道“其實,一個戰士能死在自己的戰場上已經是死得其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