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她,就連方真都激動不已,“我記得1932年,劉長春單刀赴會代表華國去參加奧運會。那時候,我們太難了他當時長時間坐船,上吐下瀉,還得在當地打零工維持生活。不然,有機會進入決賽的如今,我們終于能舉辦亞運會了。下一步肯定就是申奧我一定要多活些年頭,爭取現場去看奧運會的開幕式。”
高睿道“那您可得少吃點肉,多吃點菜。”
方真瞪他一眼。
“那這位劉老爺子還在么”高煜問道。
1932年20多歲的話,現在也許還在呢。
方真搖頭,“1983年就過世了。不然今天開幕式肯定要請他去現場的。”
那倒是,既然沒露面多半是不在了。
程瀾道“現在是1990年,申奧一般提前7年。最近的一次就是2000年奧運會。那應該是在93年參與角逐。不過等亞運會結束就該張羅起來了。”
辦奧運會的門檻可比辦亞運會多多了啊。
這可又是一個花錢的事。
就算后面能陸續收回甚至有得賺,但最開始的投入還是很大的。
這可真是哪哪都需要錢啊
這還多虧84年的奧運會商業化得很成功,如此申辦國才不至于是貼錢辦奧運了。
不然,也不會是如今大家爭著、搶著都要辦奧運的現狀。
又能彰顯國威,還能有得賺何樂而不為
程瀾是在悅悅被長輩們帶走之后發作的。
高煜端著洗腳水去倒了回來,發現她在低頭看病號的條紋褲子。
嗯,濕了
他驚訝地道“你尿了來,換下來我給你洗了。”
程瀾一臉無語的看著他,“羊水破了去喊護士”
好在是在醫院里
高煜楞了一下,趕緊調轉腳跟出去喊護士。
還好,婦產科的醫護都是訓練有素的。很快把程瀾送進了產房。
高煜被擋在產房外,有些手足無措的。
無知的事情最可怕剛才聽醫生的口氣,羊水先破了好像不大好。
但醫生、護士這會兒都顧不上理他。這會兒只有值班的醫護,人家忙不過來。
他倒是找劉權取過經,但劉權沒說過這種情況。
旁邊還有個也在守產房的準爸爸道“才剛進去,還早呢。你安生坐一會兒,轉來轉去也沒有用啊。”
高煜過去在旁邊的空位子上坐下。
那人問他,“你家什么情況”
“羊水破了。”
“羊水提前破了不大好,不過就在醫院里倒是不用太慌。你家能把人送來待產,應該在部隊上有些級別的吧”
不像他們,還要臨時送過來。
高煜原本已經準備要睡了,只穿了黑t和長褲。對方自然看不出他什么級別。
看他這么年輕,應該是靠家里才有這優待的。
“嗯。你不是部隊上的啊”301也對外。只不過軍人、軍屬優先而已。
“嗯,我不是。你別急,頭胎一般都比較久。”
高煜道“我們這是二胎了。”
“二胎了你還急什么我頭胎都比你穩得起。”那人撇撇嘴。
“頭胎我不在。”
那人道“你家還有沒人能來啊,叫來給你做個伴得了。”
高煜一拍腦門,忘通知家里了。
他手里還拿著程瀾的待產包呢。放下去護士臺借電話,給他爸打了個傳呼。
程瀾的手機應該在病房里。
高睿收到傳呼,小聲嘀咕道“這小子急著出來看亞運么提前了一個星期呢。”
他輕手輕腳走進悅悅房間,舒敏正在哄著她睡覺。
悅悅抱了個小兔兔,已經要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