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是回來看亞運會的。
如今閉幕式都過了,又回了各自老家一趟。
估著程瀾應該是恢復得差不多了,而且高煜也離開,這才過來探望。
也是不想打擾他們夫妻相處的好意了。
程瀾讓曉華和蘭草做了些準備,就抱著高程小壯士在屋里隔著玻璃看外頭的風景。
程程肯定是看不到的,但也很喜歡這么臥在媽媽的臂彎里。
車子是高睿開的,有軍區的出入證。舒敏坐在副駕駛位上。
后面則是章含穎夫妻倆。
章含穎透過車窗看著變化巨大的軍營。和她三十多年前在這里待著的時候好多地方都不一樣了。
當然,門口的主席像還有大致的布局是不變的。
舒敏在副駕駛位轉身問道“先去文工團看看么”
“好”有些事逃避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也許再去看看,才能徹底走出來。
有舒敏領著,自然是很方便的。
文工團的人跑出來喊舒團長,很是熱情。
誰不知道雖然舒團長的公公和愛人都退了,但人家兒子前程大好。
這就是有福之人啊
而且舒團長開的四個舞蹈室,已經收了二十多個文工團退伍兵去工作了。這搞不好就是以后的衣食父母啊。
所以,能不熱情么
舒敏以前很享受這樣的追捧的。
但那次她被逼著開了失聰的證明病退,高睿又搬到公爹的將軍樓住著和她分居,她可是看透了很多人的嘴臉。
所以,如今也比較處之泰然了。
“我給你們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當年在文工團當普通文藝兵時候的戰友,章含穎。她退伍后嫁給一位華裔富商,已經移民漂亮國三十多年。這一次是和丈夫一起回來看亞運會的。我邀請她回部隊來看一看。”
章含穎的樣子一看就是養尊處優的。這些文工團員也樂得給她介紹如今的舞蹈室。
她們引領著她去參觀了,馬博遠也一道。他擔心章含穎看到曾經受傷害的地方承受不住。
至于熟知內情的舒敏和高睿,則留在了原地沒有一道。
舒敏退回去對高睿小聲道“章含穎衣服、鞋子和包包的牌子我讓艾米麗給我查了查,讓她給我報了個價。全身上下能看到的,還不包括首飾、手表就要近百萬。包包最貴,幾十萬呢”
高睿看著她,“你不會讓艾米麗按你的尺寸買了給你寄回來吧”
那肯定就只有讓兒媳婦買單了。
可是,六位數的一身衣服,那都夠他開出一家電腦店了。
舒敏道“沒有啊,有朝一日你掙了上億我這么花還有可能。兒媳婦的錢,我臉皮沒那么厚。”
高睿給她出主意,“其實瀾瀾有些品牌的包包,你完全可以借來用。還有首飾也是。我看她平常也不愛捯飭,就需要出席一些場合的時候才披掛起來。你去借,她肯定會借給你的。”
反正瀾瀾要的只是你別一天到晚找她的事就好。物質上肯定對你大方得很。
他現在是真沒能力滿足她物資上的需求。
舒敏點頭,“如果需要應酬什么的,我就跟她借。我發現如今識貨的人好多。之前在四合院,就有人把章含穎衣服、包包的牌子說了出來。不過聽說好多在內地都買不到,要去香港買。以前我不懂什么大牌,去香港逛商場也是走馬觀花一樣。等悅悅放寒假了,我要去好好看看。”
說好了的,瀾瀾出了月子帶程程去深圳過暖冬,老太太一起去。
她和高睿留在北京照看悅悅,等悅悅放寒假了帶著她飛過去。
高睿一手扶額,舒敏這幾年是被打開了新世界啊。
他感覺自己掙錢的路道阻且長他還得多加努力,才能讓她和章含穎的消費水準在同一水平線上。
她方才說了那么多,不就是艷羨么。
大約過了七八分鐘,章含穎回來了,臉上帶著些很淺的微笑,“變化很大”
曾經很多次出現在她噩夢中的地方早就被推倒重建了。
等到了高睿家,眾人摁響門鈴再用鑰匙開門進去,程瀾穿了一身松弛感很高的a字形衣服抱著襁褓中的兒子迎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