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錦熙聽了嫂子的話也有些汗顏,“嗯,我今天不喝酒。”
林墨過年沒回來。都當兵的人了,國際上還有如此重要的戰事,他自然是回不來過年的。
到了宴會廳,程瀾把奶奶帶過來托大伯母照顧。
閆淑芬自然是滿口答應。
至于她自己,和林瑯、馬丹陽、邱鑫泉、康廣峰、王維漢、程杳、肖晚、孟家成、蕭應等人以及到場的家屬一起圈了一桌。
小地主也在這一桌。他和蕭應一樣,一貫會拉關系的人。
當年小地主通過程瀾搭上了這群人,這些年肯定沒少走動。
這一次他甚至是因為要喝這場喜酒才留在成都還沒去北京。
對,他調進京了。
這幾年小地主的工作做得很不錯,原本就有機會調進京的。
當然,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競爭者肯定也多。
但在大家條件相當的情況下,他借著小壯士滿月的機會在大領導那兒混了個臉熟。
而且讓大領導知道自己祖父曾經捐助過八路,在選人的時候就難免有了些傾向性。
于是,就他了。
當然,從此以后他再不能拿祖父資助革命的事說事了。還沒完沒了了
他今天一來,就直奔程瀾的住處,給小壯士和悅悅發壓歲錢,沒口子的謝謝。
“謝謝你家老爺子當年給的機會”
悅悅當時一臉的莫名其妙,楚叔叔中邪了。一邊給她和弟弟發壓歲錢,一邊謝謝他們。
程瀾看看小地主,“不客氣。”
說起來要沒哪次爺爺回村,也就沒她爸,更沒她了。
而且,小地主確實是夠資格調進京的。
當然,以后旁人說起來肯定說他是走了她的路子,是高煜一派的人。
說就說吧,哪個背后不被人說。
各自的小朋友也和她們一桌。
程瀾給小壯士帶了一個嬰兒座椅。五個月能坐了,可以勉強坐里頭,給他墊厚實些不讓腰受力就好。
小家伙還挺喜歡湊熱鬧的樣子,握著程瀾從果盤里給他夾的細長條狀的水果吃得很投入。
悅悅坐在小壯士的另一邊,再旁邊是程杳。
程瀾對小壯士道“吃席,你是認真的”
小壯士不知道她在說什么,只睜著一雙清澈的眼睛看著她。見沒有下文又繼續啃咬水果條。
馬丹陽笑,“我好想咬你家小壯士兩口啊”
悅悅趕緊道“丹陽阿姨,不能咬”
“好好,聽悅悅的。”
程瀾預備去上洗手間,對程杳道“我去個洗手間,你坐過來幫我看著點。”
程杳點頭,挪過來。她早就知道林墨沒有回來,也沒打算去和林家人打招呼。
既然他們不待見她,她也不上趕著。
程瀾很快從洗手間出來,在外頭洗手。
這時候有個戴眼鏡的人看到她眼睛一亮,“程老板”
程瀾確定她不認得此人,于是只是客客氣氣的點頭,“你好”
那人道“我是徐老師的朋友,四川日報的記者馬玉明。幸會啊”
“幸會”
程瀾轉身走了兩步反應過來這人是誰,腳步都停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