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北京、上海平均工資一月150左右。但舞蹈室的人一個月都到500了,業務骨干能拿到上千。
舒敏確實沒虧待她們。
可惜人心不足啊
高睿繼續道“她們聯手貪污你的錢都沒有什么心理負擔,你依法辦事更不必有瀾瀾,這件事交給我來辦吧。”
程瀾看看婆婆,見婆婆沒有說話便道“好的,爸”
高睿立即安排了上廣深三地不涉案的人代表公司去報案,并呈上了證據。
只要公安一走訪,再對比舞蹈室的財務資料就能找到那些黑戶學生。
當然,人家交了錢多點,得把名字補上,享受同等待遇。
至于涉案的人,該退賠的退賠,然后依法懲處。
高煜中午下班回來,看到他母親整個人都是蔫的。
進去洗手準備吃飯的時候他問程瀾,“怎么了”
程瀾三兩句就把事說清楚了。
高煜沒說什么,這件事就出在監管不得力上頭。他媽巡鋪到底是巡了個什么
“以后專門安排一個人去管舞蹈室吧。”
程瀾把擦手的毛巾遞給他,“還是等咱媽自己開口吧。哎,過一陣這樣的日子試試”她說得興致勃勃的。
這樣的日子高煜很快了然。
如果他當初留在北京軍區總部,那就能每天下班回家吃飯,也能每天回家睡覺。
等他們出去了,聽舒敏嘟囔道“她們怎么能這樣以前在部隊也不是這樣的人啊。”
高煜道“部隊本來就有監察體制,沒給人伸手的機會。”
舒敏看看程瀾,“你下頭一萬幾千人,還分別在兩個國家,怎么監察他們呢”
程瀾道“靠財務制度啊,從古到今制度還是越來越健全的。另外,財務總監和主管不是姓程的就是我信得過的,而且他們互相監督。譬如在漂亮國,程浩是財務總監,那艾米麗想搞什么小動作不被他發現幾乎不可能。就是程浩,也還有程姝負責監督他。姓程的要是黑我,被發現了一家子在村里都是抬不起頭的。除非他們不要祖宅、不要祖墳,也不要村里每年按人頭給一家老小發的分紅,搬遷外地。而且做假賬要騙過我可不容易他們也都知道,如果他們敢伸手,我可不會留任何面子。”
她頓了頓又道“另外還有趙柯和那些退伍兵在。退伍兵這個群體對我是比較感激的,尤其我收留了那么多傷殘士兵。漂亮國那邊幾個主要管理人員聯手的可能已經降到最低。還有就是爸爸說的恩威并施。我以前在漂亮國打架都會把艾米麗帶去拎包、抱衣服。他們幾個呢,總體利潤各能拿到23的分紅。我差不多是給出了利潤的15作為分紅,好好干就會非常富裕了。”
至于大叔,她沒有多提。
舒敏道“我是不是應該給她們分紅”
程瀾道“跟我干了五年以上的主要管理人員才有資格分紅程姝都沒有分紅,但我額外會給她一份獎金。”
無語了,她說了那么多她婆婆怎么就記得分紅了
高睿道“舒敏,你給的恩夠多了,那之前她們退伍后在老家是過的什么日子說到底是你給的威懾不夠。這種時候了你還想著讓她們把錢退賠了就好,能有什么威懾而且她們其實不是太服膺你,認為你都是靠著家里人。另外,她們也知道你不是個太細致的人。你是不是之前壓根沒看過名單”
不服膺,就會覺得舒敏又沒比她們做得多,憑什么拿得比她們多多了
倒是程瀾,她們不敢不服。
舒敏訕訕地,“沒有。”
高睿道“你沒見我每次去都要點貨啊看看是不是賬實相符。”
方真道“好了,吃飯吧。吃一塹能長一智就好”幸虧大孫子不像他媽。
席間門老太太問起他們下午的安排。
高煜道“午睡后先送悅悅去報名,然后去玉泉山看看爺爺。我們會吃了晚飯再回來。”
高睿點頭,“行,去吧。不過你下午又請假沒事么”
“之后就不請了。我實話實說的,就是想送女兒去報名。下一次再有機會也不知道是幾時。不過之后一段時間門應該都可以回來吃飯和睡覺。”
他今早是開著程瀾的皇冠車去學校的,有輛車跑通勤會方便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