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起來,程程除了帶著人玩,也能帶著人學。這聽著也要好聽一些。
上次奶奶那個老下屬,經過她過問結束了被排擠的生涯,如今已經升為市公安廳的副廳長了。
剪彩他也來了。
有幾個縣到市里都要經過那段公路,怎么攤分開銷是市里出面調節的。
這一次剪彩各縣都來了代表,市里也來了人。
杜絕這一路的車匪路霸就是這位副廳長專管的內容了。
沿途村民各個喜笑顏開的,以后上街趕集終于容易些了。不用雨天再走得一腳泥。
比起程家村十幾年前就修了機耕道,這兒是真有些落后。
各縣的人都想請程瀾這個財神爺去他們縣里看看。
程瀾把這些事全推給了肖晚。
北京酒店那塊的整改已經在進行當中,肖晚來之前把人員預調動名單發布了出去。
說是等她這趟回去,實有困難的可以單獨來找她溝通。
如果不是實有困難卻想不遵照人事安排調動的,就不要來了。
來了也只會被記一筆。
“程瀾姐,我一去就和他們說了,你治公司如治軍,令行禁止。但是,不要像之前給公家干的時候一樣想講這樣、那樣的待遇。我們是私人公司大家來到新公司,從前的一切就清零了,都從新員工做起。”
意思得像以前一眼守規矩,但不能再講待遇。這是給下馬威防著一些。
肖晚并不是那種抹不開面子、心慈手軟的人。
林爺爺說她身上還有幾分自己當年帶兵的硬氣。不然程瀾也不會把這么重要的事交給她辦。
所以公事方面程瀾并不擔心她。
肖晚嘿嘿笑道“合同剛簽完,我大舅和大舅媽就去云南旅游了。大舅休探親假,大舅媽直接請的事假。這下就沒人能找到他們訴苦,說我如何、如何的過分了。至于我外公,他們還不敢打電話到干休所去煩他老人家。”
程瀾點頭,“我知道。他們給我打了電話,說是去了云南住我那套閑置的房子,順便幫我看看要不要修整一下。”
她去年暑假說和高煜帶孩子們去的,結果遇上爆發了銀河號事件。
高煜和她都沒有心情出去旅游,就取消了。
程瀾問道“你和俞愛華做交接,沒問題吧”
“一開始是有點尷尬。但我凡事公事公辦,多接觸兩回也就好了。畢竟彼此都是職責所在。”
肖晚頓了頓道“他好像有些后悔,想回頭。但我明確說了沒可能。他母親的態度他改變不了,他有些耳根子軟的毛病也改變不了。倒是聽說他和一
個之前關系不錯的戰友交惡了。”
程瀾道“那個連醫生,你們有聯系么”
“他給我打過兩次電話,但我都在忙。而且,他們私立醫院也挺忙的。后來就沒怎么聯系了。放心,我就算當晚略有些昏頭,后來忙起來也就放下了。至于程杳看到我們沖浪時感覺有些親密,只是因為我不會,他在教我。就是旅途中兩個人結伴出游而已。我現在就好好干工作,旁的都先放一放。我才25歲,本來也不急不過我覺得,結婚除了現實條件方面的考慮,是不是心動更應該考慮進去。我看你和高煜哥如今甜甜蜜蜜的,也希望結婚十年還能這樣。”
現實條件方面,肖晚其實已經相當出色了。
80年代的名校畢業生,年收入十萬。這已經是如今頂尖的那一批人了
而且北京一環內、上海浦東新區還各有一套全款房。
只要她別一直對體制內工作有執念,就不會覺得自己的工作不夠好。
她主要是從小被錦熙姑姑灌輸的萬般皆下品,惟有體制香。
然后好不容易考進中央財經大學,順利進入財政部,卻又沒遇上天時。
所以才對所謂的體制有些耿耿于懷。
但她現在漸漸看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