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那塊地的房子其實已經在準備封頂了。一旦開盤售罄,還能再增加七億。
四十億的身家,1994年真的是內地的頂流商人了。
當然,地價的溢價都是虛的。沒交易,那就不算現錢。
她甚至連尾款都沒有付清,還存在變數。
蕭氏身家最高的時候直接破了百億。但如今海南島上留下的十幾塊地,完全有價無市。
幸虧是華國不用付房產稅、地稅這些,不然每年還得額外支出。
高煜道那不就結了,咱們不靠那個會所提升身份。不去挨那個宰我回去給我媽洗洗腦,無所求、又不是年入千萬以上的,進去都是虛榮心作祟。”
程瀾忍笑,“不至于”
“她就是喜歡這些。那愛馬仕是在櫻花國買的別人的二手新包,只要原價的五折,讓她偶爾裝裝門面也行。不能總拎著招搖啊。她還欠你的錢都沒有還完呢,這種高消費又沒有實際幫助的場所進去做什么她去了人家還不是只記得她是程瀾的婆婆。還是老太太好,老太太從來不靠外物撐門面,內心十分的富足。”
程瀾想了一下,確實啊。奶奶壓根不被世人眼中的奢侈品左右。
倒是婆婆,確實很容易陷入消費主義的陷阱。
讓她親兒子去給她敲敲警鐘也好。
要不然,她一年辛辛苦苦掙的幾十萬,真不夠給奢侈品店送菜的。
一個愛馬仕包十多萬,高煜為這事念叨了許久。都夠在浦東買套小房子了。
那個包漲得過浦東的房子
也就倚仗著他媳婦兒能掙錢,他爸如今也比較能掙錢。他媽就敢這么消費。
他給他媽說了,下回再買這么超出她收入水平的包,他就把真實價格告訴他奶奶。
在方真那里,程瀾為了達到某些目的買200多萬的翡翠沒問題。
程瀾一天都不只掙200多萬。
但舒敏哪怕是買的五折的愛馬仕,也花了自己三個月的收入。
要是原價,那得是半年的收入了。
用了上百個退伍的文工團員,在那么多家長身上幾個月才能掙回來的錢,拿去買一個包,你是奢侈品店的搬運工啊
瀾瀾是在國外薅羊毛往國內掙。你倒好,把在國內賺的錢拿去國外買奢侈品
高煜道“眼瞅著如今各地廠礦效益都不好,馬上下崗潮就要來臨了。又不是沒人認得出她拿的是愛馬仕。回頭給她捅出去,這種時候拿著個原價二三十萬的包包招搖過世,一點都不知道注意影響。”
程瀾一聽這話趕緊道“我還有更貴的”
高煜道“你又沒拿著在大街上招搖
。不過是一些不得不武裝的場合才拿出來。而且,你掙得多,捐得也多。你拿再貴的,一般都默認應該的。關鍵你要在香港、在漂亮國的圈子混的。你用的不好,也不是給國家長臉的事。但是,她用那么貴的,肯定就有人看不過眼了。別人我不清楚,但蘇菲阿姨肯定看她不順眼。只不過礙著高家、礙著我沒往外捅罷了。可她不說,難道就沒有別人認得了么我爸也是在電子廠當廠長當上癮了,這樣明顯的漏洞都沒注意到。”
至于他奶奶,那純是不認得愛馬仕也不知道到底多貴。
沒準奶奶還覺得這包包占了小鬼子的便宜,蠻好的
可以當戰利品拿出去。
想到這里,高煜給他爸打了個電話。
高睿正在深圳的機場準備登機呢。兒媳婦這不從國外回來了么。
回去聚一聚,順便報告一下廠子的近況。那才是占股70的大老板呢。
所以高煜問他在哪,他就道“我正準備登機呢。”
這邊電話是公放,程瀾在旁邊開玩笑,“爸,您登基了,封高煜做太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