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還有一件事您必須要注意,當您心跳的頻率達到一定峰值時,您的尾巴就會露出來”
這樣的一句話回響在池月魄的腦海里。
當她終于遲鈍地將這句話和自己后腰及臀部麻癢的感覺聯系在一起時,那種感覺已經愈演愈烈,讓她就算渾身熱度蔓延,就快要被信息素侵蝕理智也無法忽視。
糟了,難道真的會長尾巴
她呼吸越發急促,心慌至極,可此時卻掙脫不得,緊貼著她的女人正將她抵在門前,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撫摸上了她的臉頰。
那手微涼,纖細指尖將她眼鏡取下。
眼鏡掉落在地面上,發出輕微聲響。
池月魄難受得滿頭都是汗,模模糊糊間看到對方閉著雙眼,長睫如同羽毛般蹁躚地顫著,感受到季凌蘊正急切地一寸寸含吻著她的唇。
羽毛面具蹭在臉頰上,微癢,被對方含吻的唇更是酥酥麻麻,惹得后頸信息素不斷落下。
她能清晰地聽到兩人濃重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心臟極速跳動著。
周圍濃重的茶香和燕麥香糾纏,催發著溫度的攀升。
但是,都是aha,憑什么她被壓著
即使她的初心是不要和季凌蘊過多接觸,但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誰還能忍得住
說是各憑本事,可實際上aha之間按照體能和智商也是有著嚴格的等級劃分的。
季凌蘊從小接受精英教育和體能訓練,分化時自然而然便成了最頂級的aha,而她,勉勉強強才能混個中等水平。
這怎么比
直到這時候,月魄竟還能在有限清醒的意識里胡思亂想。
但身體里,卻仿佛忽然有一股滾燙的氣流蔓延至全身,有什么強大的東西包裹住了她僅剩的意識,讓她完全憑著一種本能行動起來。
剎那間,她的臀上便感覺有什么長了出來,渾身像要爆炸似的滾燙。
原是九條銀白色且毛茸茸的狐貍尾巴像孔雀開屏一般地散開來,在空中舞動著,也是在那一瞬間,她渾身的衣物便被尾巴撐得炸裂開來了。
屋里的燈光明明暗暗地閃爍起來。
季凌蘊似乎有所察覺,艱難地想睜開眼,卻不料,下一秒竟被對方緊緊箍住了腰,一個翻轉按在了門前,眼睛也被對方的手給遮住了。
“你做什么”她喘著氣,胸廓劇烈起伏著,完全沒想到池月魄會推翻她的壓制。
然而轉瞬間,女人便貼了上來,甚至一手拽住了她的后領子,兩人的唇似乎距離極近,有熱氣吹拂過來,她聽到了對方低啞的聲音“你說的各憑本事”
“怎么樣真要和我玩嗎”此時此刻,她完全看不到,月魄眼中醒目的紫色豎瞳,和她身后不斷揮舞的九條狐貍尾巴。
她玲瓏的身軀壓在她身上,勾著一抹笑,灼熱的氣息呼出,竟探出了舌尖,輕輕舔到了她臉頰上。
仿佛有一股電流隨著那一閃而逝的觸碰蔓延。
季凌蘊恍恍惚惚間不斷有信息素流入后領子,心臟開始狂跳起來。
對此,她反倒覺得有趣,勾起唇來“當然”
她緊緊回摟住對方,話音剛落就一個用力撲得對方往后方的毯子上倒去。
她已經等不及了,想在地上就按著對方弄。
可是,落地之前,池月魄扯著她后領子的手卻忽然一個用力。
季凌蘊震驚,只來得及聽到布料碎裂的聲音,以及身上一涼,剎那間,似乎有著許多條毛茸茸的東西將她身子纏了起來。
應該說是將她和池月魄纏在了一起。
還來不及驚訝,她便已經被一個翻轉,倒在了地毯上,女人壓過來,頃刻便吻上了她的唇,且趁著她張唇呼吸時,滾燙濕軟的舌尖瞬間探到了她的唇中,纏住了她的舌尖。
怎么可能
在還僅存的理智中,季凌蘊想翻身而上,卻被對方壓制得毫無還手之力,反而是對方滾燙濕軟的舌尖不斷在攪動著她的舌尖,柔軟的唇瓣不斷在吮吸著她的唇,吻得她眼花繚亂,只顧呼吸。
女人竟還接著將她襯衣的布料綁在了她的眼睛上,讓她無法看到分毫此時的場景,只能被動承受。
季凌蘊何時受過這樣的對待,白色布料竟被些許眼淚浸濕,后頸洶涌的信息素開始向外涌,她虎牙發癢,直接咬向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