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有些餅干,你可以填填肚子。”諸伏景光從儲藏柜里拿出前天鄰居送的臨別禮物,這是一盒牛奶巧克力味的餅干,是望月奈奈最喜歡的味道
這該死的緣分,他們都喜歡吃牛奶巧克力誒
“謝謝”
望月奈奈羞澀又驚喜地撕開包裝,捧著一塊小餅干,像倉鼠一樣小口小口吃著,很是可愛,甜蜜帶點苦澀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開來,和她心中靠近蘇格蘭先生的快樂一樣甜,不禁幸福地笑起來。
“好好吃”
這個代號為博若萊的女孩子,真的很奇怪誒。
諸伏景光看著遲遲不說來意、一邊吃餅干一邊還用羞澀的小眼神瞟他、眼神和他對上后又猛地低頭咳嗽似乎是嗆到的少女,在心中微微嘆了一口氣,那因為懷疑和警惕而緊繃的防線一瞬間松了松。
是和傳聞中一樣,膽子很小的女孩呢,面對陌生男人是會羞澀到全身發紅的程度呢。
聽說她只有18歲呢,比他整整小了6歲。
但下一秒他又高高懸起那顆行走在鋼絲上培養起來的警覺心。
不對。傳聞并不可信,這也許就是博若萊攻破他心理防線的策略。
從小生活在組織、對組織忠心耿耿的高層核心成員,不可能如表面那樣單純。
這樣一個青澀的年紀,卻已經是組織深受boss寵信的爪牙,在不見天日的泥沼里待了十二年,從小就培養出來的黑惡之花不容小覷。
她是來試探還是監視他的
想到琴酒那多疑的性格,諸伏景光想這個可能性很大。
或許新人都需要再經歷一番對忠心這個品質的考核才能在組織內部更進一步。
面前的博若萊可能是因為這塊代表著友善的餅干變得沒那么扭捏了,面對諸伏景光的詢問,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抿了一下薄薄的粉唇,似乎是在為自己社恐的毛病感到愧疚。
“搬家公司的人就在下面,我比較怕陌生人,能不能請蘇格蘭先生幫我跟他們交涉一下”
社恐的毛病嚴重到這種程度是很少見的,可也不是沒有,但諸伏景光還是在一瞬間抓住了話中的重點。
“誒你要住過來”這顯然沒在他對她來意猜測的選項里,所以有些驚訝。
少女乖巧點頭“嗯,我就住在蘇格蘭先生的旁邊。”
“啊。”忽然想到了什么,望月奈奈對著她帥氣的蘇格蘭先生一臉認真地解釋,“我不是來監視你的,我是因為想追求你才搬到你旁邊的。”
說完她趕忙垂下眼,小手不自覺地扇了扇發熱的臉蛋。
這波直球,打得不錯吧望月奈奈很自信。
面對目標,藍星人就是要果斷出手
諸伏景光聽到這個解釋立馬瞪大雙眼,幾乎難以維持自己冷靜自持的神態,他想過很多她會拿來搪塞的借口,可這句話已經完全超出他的理解范圍里了,奇怪得讓他想扶額輕嘆。
與組織高層核心成員認識的第一天,她向他表白了。這世界也太魔幻了吧。
相比于后面那個理由,前面那個才像是你的真正目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