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我們已經在這里耗了三個多小時了,會不會還是和上次一樣最終發現只是個惡作劇”
萩原研二搖搖頭,但臉色并不凝重,反而帶著輕松的笑意“還是警惕一點為好,就算最后發現是個假炸彈也是好的。”
畢竟,這么多人的生命都被那個危險的犯人拿捏在手里,他們不能松懈下來。
萬一不是惡作劇那后果將難以想象。
萩原研二雖然自認為平時有些吊兒郎當,但面對這種可能會威脅到民眾生命安危的事,他從來都是謹慎嚴肅的。
不過,這次犯人的套路似乎還是和前幾次一樣啊,先是把他們警方耍的團團轉,最后花了很大精力找出來的爆炸物居然是個只會放出彩帶的假炸彈。
這么多次下來,萩原研二的心態也不免有些放松。
尤其是現在煙癮還有點犯了。
“伊藤,我先去吸煙區抽根煙,等我回來我們繼續重新搜一遍e區。”
萩原研二拿出口袋中的煙盒和打火機朝下屬示意,然后手插口袋邁出長腿姿態十分輕松愜意地往吸煙區走。
俊美的五官、瀟灑的半長發、嘴角肆意慵懶的笑意讓他有一種很神秘的魅力,惹來路上無數女性的目光,而他也早已習慣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動作閑適沒有絲毫不自然。
吸煙區基本都是男士,萩原研二靠在一側的墻邊,頭微微仰著,兩指捏著煙,口中緩緩吐出煙霧,紫羅蘭色的溫柔眼眸微微瞇起。
繚繞的灰蒙煙霧朦朧了他略顯鋒利的臉部線條。
一個星期前的早晨,警視廳的傳真機收到了來自犯人的來信。
犯人說要和警方玩一個游戲。
他說他在東京早上八點二十出發的那一班1號線地鐵上放了一個炸彈,讓他們警方不能驚動任何民眾找出這個炸彈并拆除,并且截止時間為中午十二點以前。
如果讓他發現警方背著他撤離了民眾的話他就會立刻引爆這顆炸彈,到時候那一站整個地鐵線路和地鐵上的所有人都會被炸得灰飛煙滅。
事態如此嚴重,警視廳高層立馬將此事定位為一級危險事件,派出他們爆炸物處理班的人趕到現場處理此事。
萩原研二帶著他的小組成員穿著便衣,裝作乘客在那一列地鐵上搜了整整三個小時,從首站坐到底站,又從底站坐到首站,這樣循環往復,他們卻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爆炸物和有嫌疑的人員。
當然,雖然沒有明著告訴乘客這一列班車上有炸彈,但他們已經盡量控制人流量,并且做好了很多急救預備方案,以防萬一。
最后,在臨近中午十二點,每個人都急得冒汗的時候,在第八節車廂的座位下突然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盒子,而更詭異的是,沒有人知道這個盒子是什么時候出現的,連值守在第八節車廂的便衣警察也沒有發現。
萩原研二在幾十秒內就從第一節車廂趕到了這里,他們用別的借口將零星幾個乘客趕到遠處的車廂,然后準備拆除炸彈。
還沒打開盒子,經驗豐富的萩原研二僅憑借聲音就判斷出這是個假炸彈。
果不其然,在打開的一瞬間,五彩斑斕的彩帶從里面像是小型煙花一樣綻放了出來,像是犯人對他們警方一早上無用功的挑釁和嘲笑。
在這之后,犯人每天早上七點半都會發出一個爆炸預告,地點有博物館、水族館、商場結果都和第一天一樣,在幾個小時的搜尋后,發現的都是惡作劇用的假炸彈。
無一例外。
而今天,警視廳在七點半又收到了犯人的傳真,這次的地點是游樂園。
萩原研二帶著一群組員驅車來到這里,游樂園一共有abcde6個區,由于游樂園占地太廣,人手不夠,他們還從別的地方借了一些警力過來,最終是每45人負責一個區進行巡邏搜尋。
說起來,今天還有個令他高興的事。
失聯很久的景光跟他聯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