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別的男人“擁吻”,他吃醋了嗎奈奈的日記
少女海藻般的烏黑秀發鋪灑在他的胸前,琴酒偏過臉,能清楚看到她額前垂落的細碎劉海下,濃密細長的睫羽在恐懼地顫抖。
她的雙手緊緊抓著裙角,顫抖的指尖幾乎要把衣服揉碎。
男人身上濃烈的煙草味籠罩了她,她隱忍地嗆咳了兩下,眼角溢出晶瑩的生理性淚水。
少女忍住喉間的癢意,受到下巴上的強力不得不仰著頭靠在他身上,根本無法抵抗,強撐著開口“g,你什么時候這么專橫了,怎么,連質疑你都不行”
見少女還在嘴硬地挑釁他,琴酒加重握住她下巴的手指力道,冷冷地看她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為了一個剛認識不久的男人,來質疑上司的命令,我倒要問問你,你膽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大了”
“你不是一向自詡低調自保的嗎”
“我只是想要一個理由。”她冷笑一聲,微紅的雙眼斜著看他此時居高臨下的眼神。
“boss答應過我的。”隨著他的禁錮越來越緊,她最后只能從嘴角泄出微弱的聲音。
琴酒如狼般冷冽的目光緊緊盯著倔強的少女,聽到了“boss”這個詞他沉默了半晌,在她幾乎要喘不過氣的時候突然松開手,站起身坐回到對面的位子上。
不再看此時正狼狽喘氣的少女,他低垂著綠眸慢條斯理地把玩著從腰間拔出的手槍。
“博若萊,別忘了之前我跟你說的話,跟老鼠勾結,你的下場會很慘。”
“你沒證據證明他是老鼠。”少女咬牙道。
“我們這些在組織十幾年的家伙,又有誰能保證任務能百分之百完成就連琴酒你,都無法輕松地說出口吧。”
“我上次已經跟你解釋過了,沒想到你根本沒信,這次直接把蘇格蘭換下來讓萊伊上了。”
“那我之前在a室受的懲罰算什么空氣嗎”
琴酒不想再跟她多煩了,他疲憊地揉了揉額角,不耐煩道“知道了,下次就把你和你的蘇格蘭放到一起,你快走吧,給我好好完成任務去,別來煩我。”
望月奈奈的目的達到了她就滿意了,她漸漸平復住呼吸,冷淡地“哦”了一聲。
“不過,這不是我的意思,博若萊,boss怕你被那個新人蘇格蘭蒙蔽了。”
“所以,未來要和誰搭檔組隊,已經不是你能決定的了。”
原來如此。
望月奈奈的頭腦無比清醒,內心暗自琢磨,面上卻做出一副吃驚疑惑失落的表情,深深看了銀色長發男人一眼,最后邁著無力的步伐走了出去。
少女低垂著頭,慢吞吞飄悠悠地游蕩在昏暗陰冷的長廊,劉海下的琥珀色眼眸閃過一絲精光。
她明明可以輕易躲開琴酒的禁錮,也可以輕而易舉將他撂倒,那點痛楚也根本不會讓她露出痛苦的表情。
她只是想試探出,這次她和萊伊組隊到底是boss的意思,還是琴酒的自作主張。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約定的時候。
今晚八點,在淺倉家族主支也就是現任家主所住的別墅里,正在舉辦一場盛大的晚宴。
是為了給主支里最小一輩的孫子淺倉翔也慶祝他的18歲成人生日宴。
這一場宴會并不正式,大多都是同輩人在走動交涉,而別墅另一個大廳里,則是成年人游走的世界,主要是各大家族的家主和集團社長在談論生意,而笑靨如花的夫人們在名利場上社交互動。
從表面來看,淺倉翔也顯然是個富貴風流、并沒有什么世家風范的公子哥。
作為主
支孫輩唯一一個男孩,他備受寵愛,甚至可以在備受外人矚目的生日宴請那么多明星美女相伴,這廳里的裝飾搞得不像個生日宴,倒像是個夜店派對。
有歷史底蘊終究是不一樣的,就算沒落依然會受到無數新興世家的追捧和討好。
無數年輕人圍在已經喝得微醺的淺倉翔也周圍,奉承聲音不斷,即使這些人背地里可能看不上不學無術的淺倉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