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加快速度,望月奈奈扶著萊伊的手臂走上階梯,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拎起裙子以防踩到。
走到一半的時候,她突然心神微動,手下握緊男人的手臂。
萊伊扭過頭,發出氣音問道“怎么了”
她微瞇起眼睛,指了指上面,又指了指下方。
進行言簡意賅地交流“來人了,三十米外,正在同時迅速靠近。”
而且,從上方一樓傳進她耳中的漸近腳步聲,是來自兩個人的。
是多了一個守衛嗎還是說是第三方
莫名地,望月奈奈想起了之前遇見的羽川和一和羽川弘秀兩兄弟。
萊伊并未聽到有任何異動,但他相信望月奈奈的五感。
他皺起眉頭,在臺階上環顧四周,大腦飛速運轉分析。
這里沒有任何可以供兩個人躲避的地方。
就算用手臂握住欄桿將身體吊在樓梯底下,也會被下方的守衛發現。
而且
根據線人給的別墅平面圖,從一樓到實驗室的路上并沒有其他出口或是可以躲藏的地方。
此外,若是不往這個樓梯上走,而是往實驗室的反方向走,那就是死路一條,很有可能會被這里的守衛一網打盡。
因此,這樓梯是連通一樓和地下的必經之路。
望月奈奈看出他在思索,她結合目前的狀況迅速下了定論“我們必定會撞上,無法避開。”
所以,要開打了嗎她一時間有些躍躍欲試。
雖然說不想光著腳踩在地上,但她不想再穿這雙磨腳高跟鞋了
早知道應該從家里帶上她自己柔軟的小皮鞋,在來實驗室前就換上。
但現在后悔已經來不及了,這別墅里又沒找到新的鞋子,她也不想穿別人穿過的鞋。
不管了,琴酒這個家伙讓他們不要大張旗鼓,但事情就是這么巧,他們也沒辦法。
腳步漸近漸響,萊伊此時也聽到了從上下方傳來的來自三人的腳步聲。
他眼神微瞇,在黑暗中更讓人辨不清他內心到底在想什么。
望月奈奈微微彎下腰已經做好脫鞋子的姿勢,血液中的戰斗因子在興奮地跳動,她白皙的臉蛋微微泛紅,眼睛也是明亮晶瑩的。
“對不起,博若萊,冒犯了”
斜上方突然傳來男人飽含歉意的低沉嗓音。
還沒等望月奈奈反應過來他是什么意思,男人就將她整個人拎了起來,不容反抗地將她推倒在樓梯欄桿處
像是一匹兇猛卻又冷靜的野狼,傾軋過來壓住她柔軟的身軀,兩人之間幾乎沒有空隙
男人攬住了她的腰,手臂靠在欄桿上,另一只手捧住了她的臉,粗糙的指腹在剛觸碰到她時不自覺揉了一
下她嬌嫩的肌膚,隨即強硬地靠近
她抵在他胸膛上的手根本無法阻止他的入侵,整個人被他攏在懷里。
感受到唇上的觸感,望月奈奈瞪大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