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垂下眼眸,掩飾住苦澀和心疼。
兩年她自己早就知道了吧,她的生命只剩下了兩年的時間。
“貝爾摩德呢”少女才想起來少了一個人。
諸伏景光輕輕捋過她的發絲,手指穿插進海藻般的烏黑里,親密自然。
“她有事就先走了。”
望月奈奈暗自滿意,內心的小人歡呼雀躍,嘿嘿,少了個電燈泡,好耶。
為貝姐點贊。
其實并沒有私事但作為工具人的貝爾摩德
沒人就可以肆無忌憚了,趁他心軟趕快討要福利
“親親我好不好,不親嘴親親臉好不好”少女撒嬌祈求道,又蹭了蹭他的脖頸。
“昨天你已經拒絕了我一次了,說要等等,但我已經等了一天了,這下可以親親了吧。”她理直氣壯。
“或者”
“我不用你親我,我親你也行呀。”
聽著少女綿軟甜美的嗓音在耳邊響起,諸伏景光耳尖微紅,喉結被這聲刺激得滾動了幾番。
“我們還沒在一起呢,不可以親。”他故作嚴肅,捏了捏她小巧晶瑩的耳垂,故意用了點力氣懲罰她的撩撥。
“誰說一定要在一起才可以親的,人家還能剛認識就滾床單呢”望月奈奈繼續蹭他,像是乖張又不忍傷害主人的貓咪在懷里撒潑,尖銳的爪子卻是乖乖地收起。
她不滿地嘟囔。
諸伏景光站起身,瞇起眼,流露出些許危險的意味。
“別人是別人,你不許,你才18歲,別想這些有的沒的。”
望月奈奈脫離了蘇格蘭先生的懷抱,驚訝地瞪大杏眼,伸出手想拽住他離開的衣角,卻被他靈敏地躲開。
可惡,她的抱抱怎么沒了
諸伏景光故意不看她傷心欲絕仿若將要天崩地裂的神情。
他才不上當呢,他知道她都是裝的。
但明明知道她在演戲,他還是無法控制住自己的心軟。
諸伏景光無奈地伸出手指點了點她冰涼的額頭“你啊”
在少女驚訝的目光中,他俯下身在她的臉上輕輕落下一個吻,輕柔的嘆息中帶著笑意,又帶著一點壞壞的感覺。
“那我們在一起吧。”
“滿足你,任你親,好不好”
羽毛般輕盈的感覺在肌膚上拂過,帶過一陣如電般的酥麻,望月奈奈呆呆地摸著他剛剛親過的地方,整個人像傻掉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