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奈奈接下來所有時間都乖乖的,乖到諸伏景光都不習慣了。
她的手也不再亂碰,又在這待了許久,等到天色暗了、夜空掛上星辰,只能在蘇格蘭先生的催促下送上一枚告別吻,戀戀不舍地回到自己的公寓。
床上堆了一山的衣服,望月奈奈哼著小曲挑著明天要穿的小裙子,不由貓貓嘆氣。
看來同居也要快速安排上日程了呀。
想要和蘇格蘭先生從早到晚都貼在一起。
許是人生中第一次收獲了一枚無敵可愛的女朋友,以及答應了明天要給她摸腹肌,諸伏景光又一次失眠了。
只要一閉上眼,少女甜美的笑容和聲音就會浮現在他的腦海里,他輾轉反側,怎么睡都睡不著,反而還想得渾身燥熱,只能裸著上半身不蓋被子睡覺。
最后諸伏景光放棄入睡了。
整個后半夜,他手撐著后腦勺平躺在床上,睜開眼睛看著頂上的天花板,微微上挑的貓眼柔軟地彎著,嘴角一直掛著笑意。
真可愛呀。
好想她。
好希望時間立馬就到早上。
窗簾沒有完全掩住玻璃,皎潔柔美的月光傾瀉在他的臉上,落下一片溫柔輕撫。
熬了一夜,諸伏景光并沒有萎靡不振,反而精神十分抖擻。
他等到六點鐘鬧鐘響起就起床刷牙洗臉,照著鏡子好好把下巴上的胡渣修了修,覺得不是那么潦草粗糙了才滿意點頭,又跑去廚房把粥熬上了。
日本人早上一般不喝粥,而粥基本上都是給病人或小孩準備的。
奈奈昨天去做了實驗,身體估計很虛弱,得養養胃。
雖然她昨天那股鬼機靈勁沒看出來她哪里虛弱了。
如果是之前整夜未眠,諸伏景光肯定不會選擇在早上鍛煉了。
但這次破天荒的,他在失眠后的早上去健身了半個小時,氣喘吁吁結束鍛煉后他立馬披著毛巾去洗手間沖了個澡,洗去身上的汗味,換上干凈清爽的衣服。
忙活了一個多小時,粥在鍋里熬好了正在保溫,諸伏景光卻沒有坐下休息,而是站在離門口很近的地方來回走動,耳朵尖尖豎起,一直關注著門的動靜。
公寓的門傳來了熟悉的敲門聲,是輕柔的三響,他都可以想象到少女握緊小拳頭敲門的可愛模樣。
緊張不安又帶點期待的情緒被埋在心底,諸伏景光立馬精神一振,在原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把它們弄得平整無褶皺,然后長腿跨了兩三步就走到了門口。
“蘇格蘭先生”
一打開門,少女便立馬熱情地撲到他懷里,聲音甜美歡快,尾音上揚。
諸伏景光笑了一下,站得很穩當,他雙手摟住她的腰,抱住她柔軟嬌小的身軀,很自然地親了親她的發頂。
“蘇格蘭先生,我昨天都沒睡好,腦子里一直在想你。”少女歪頭看他,俏皮眨眼。
“之后好不容易睡著了,我卻做夢了,做夢做的我好累,但是夢里的內容又讓我好開心。”
“我今早六點鬧鐘一響就起來梳妝打扮了,因為要以最完美的形象面對我剛剛收獲的親親男朋友呀。”
坐在他旁邊的少女嘰嘰喳喳說著話,趁著桌上的兩碗粥還在冒著滾燙的熱氣,還無法入口,她就抱著身旁男人的胳膊,靠在他的肩膀上說話。
這一套流程怎么這么熟悉呢。
諸伏景光想到他早上做的那些事情,尷尬心虛地摸摸鼻子,卻不好意思像她那樣坦率自然地表露對對方的愛意。
不過,他會努力做到的,讓她也體會到被愛人炙熱的愛意包裹住的那種幸福感。
他現在就感覺到由衷的幸福和甜蜜。
“你做了什么夢”
看到少女在說到夢時用那種亮晶晶的期待眼神看著他,諸伏景光知道肯定與自己有關,于是順從她的意思問她。
他的眉眼含笑,深海般的眼底似乎有無限的包容和寵愛。
望月奈奈抬起頭向前啄了一口蘇格蘭先生的臉蛋,甜美的聲音突然變得神秘又勾人“夢到”
諸伏景光感受到臉上的觸感,轉過頭瞇起眼睛,視線向下移,盯緊她今天涂了口紅后格外紅潤的嘴唇,心里在想肯定是那種夢吧。
“夢到我和蘇格蘭先生生了一堆娃娃,然后我們倆拋下寶寶們一起去環游世界去了。”
“咳咳咳”
好吧,諸伏景光沒猜到,一下子被口水嗆到了。
“你怎么做夢都做到已經生了孩子上面了”他無奈地敲了敲她的頭。
“也不是不可能啊,如果我們現在就懷孕,那十個月后就能有一個寶寶啦”她瘋狂暗示。
諸伏景光又敲了一下少女的頭“別想這些有的沒的,快喝粥,要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