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boss看出了她的漂泊無靠,看出了她對這里的一切并沒有歸屬感,所以才對她比較放心,畢竟她像是個沒有軟肋的人,不會受別人威脅出賣組織。
在對地球事物短暫的新奇和刺激過后她就變成了游蕩在幽靈街道的孤魂,漫無目的地走著,或者說,讓她前進或是后退又或是原地不動,她都無所謂。
望月奈奈和boss更像是互相利用的關系,她做他的藥人和一把殺人的刀,他為她滿足生活所需的物質。
可這句平淡敘述的話聽在諸伏景光耳中卻不是那回事了,他抱緊她,將自己身上的熱度傳輸到她冰涼的身軀里。
她的肌膚太冷了,像是光滑的玉石浸潤著清溪般的涼意,讓人難以想象這是活人的溫度,也難以捂暖。
恐怕都是受那些藥物的影響吧。
讓她的身體越來越虛弱,直到被判定只剩下兩年的生命
望月奈奈有些詫異,蘇格蘭先生是覺得她會傷心嗎
她安撫地拍了拍橫在腰間男人精壯的手臂,語氣溫柔又清澈“放心啦,我一點也不傷心。”
“要說傷心的話,也是蘇格蘭先生帶給我的傷心最多了”少女的聲調低落起來。
“對”不起。
諸伏景光的心臟頓頓地疼,愧疚自責地說道。
可還沒等話語落下,少女又立馬說道,話里狡黠又調皮的意思驅散了他部分低落情緒。
“比如剛剛只給我摸兩分鐘腹肌就是第一次讓我傷心的地方。”
“現在沒親親我是第二次讓我傷心的地方。”
諸伏景光聽懂了她的暗示,于是雙臂一用力將她翻轉過來,讓她趴在他胸前。
因為少女實在太過瘦弱,他幾乎沒費什么力氣。
視線描摹著少女溫柔又明媚的臉。
奈奈啊,她明知道他想道歉的不是這些啊。他想道歉的是之前他明明愛她卻一直在拒絕和抗拒她。
可她明明看穿了他這段時間暗藏心底隱秘的愧疚和自責,卻用這種方式來挑起,又以這樣令他又甜蜜又羞恥的話來安慰他,這讓他如何不心里柔軟。
男人微微上挑的海藍色眼眸定定地看著少女,卻沒有吻她因為緊張羞澀而輕抿的唇。
而是輕輕撩開她額前的碎發,在額頭上落下一個無比輕柔珍視的吻。
這一吻讓望月奈奈的靈魂都酥麻了,但她又不滿足地嘟起嘴“親這。”
“遵命,我的奈奈。”
他喉間發出低沉的笑意。
順著額頭漸漸吻到她顫動的眼睫,吻她瓷白細膩的臉頰,吻她小巧精致的鼻尖,最后落在她散發著甜美氣息的唇上。
他摟緊雙臂,加深了吻。
“如果今晚不讓我和蘇格蘭先生一起睡的話,那將是第次讓我傷心的地方了。”
誒一起睡
耳側是少女輕喘著的聲音,諸伏景光正撫著她的背幫助兩人平復不穩的氣息,聽到這句話時立馬瞪大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