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望月奈奈一只手揪住他的衣角,一只手指了指緊閉的嘴巴,繼續無辜眨眼,拼命暗示。
現在她能說話了嗎
諸伏景光無力扶額,哭笑不得地點點頭。
現在她這么乖這么聽他話是干嘛呀
該聽的話不聽,不該聽的話拼命聽。
就像昨天一樣
“我錯啦,你別生氣。”少女乖乖蹭到他懷里,繼續環抱住他的腰,用柔軟的卷發蹭他的胸膛,全身散發著甜甜的、軟乎乎的味道。
“別刮干凈嘛,好不好”
其實這也有她的私心在作祟。
刮完胡子的蘇格蘭先生真的太好看了,清雋溫柔,充滿清爽的少年感,就像是動漫里在清揚的微風中騎著單車的少年男主一樣,如竹子般溫潤挺拔,如海風般自由美好。
她怕他被別人看上了,雖然她知道他不會被別人搶走,但她還是會很嫉妒憤怒,感覺自己的領地受到了敵人的侵占。
諸伏景光摸摸她柔軟的發頂,胸膛中的心臟還在不規律地跳動著,還未恢復到平穩的速率就又被她的親密貼近給搞得更加迅速了,于是無奈嘆了一口氣。
“好吧,我不刮。”他的語氣溫軟縱容。
諸伏景光很聽話,只是拿起剃須刀稍微修剪了幾下,把胡子修得齊整便收手了。
他迅速洗完臉擦干,反正是自己臉蛋,隨便怎么摧殘都行,于是整個動作很是潦草粗魯。
洗漱完的諸伏景光站在少女背后,拿起梳子給可愛的女朋友梳頭發,他先用手沾了一點水把她頭頂幾根翹起的呆毛安撫下來,再撩起她背后的烏發,小心翼翼地梳順。
少女海藻般的卷發柔順得不可思議,像是光滑的綢緞一般,梳幾下就全部梳通了,幾乎沒有打結的地方。
諸伏景光把梳子放下,很自然地從背后環繞住少女嬌小的身軀,高大寬厚的背弓起,將她整個人攏在懷里,少女發絲沁甜的味道溢滿鼻腔。
他透過面前的鏡子看少女認真仔細地給自己精致的臉蛋涂抹護膚品,視線漸漸下移,眼神霎時間危險起來。
這條吊帶裙的領口很低,除了曖昧的紅痕,隱隱約約還能露出她胸口上那朵藍色玫瑰花的邊緣。
三天前的那個晚上,諸伏景光才發現她心臟位置的肌膚上印著一個藍色玫瑰花的圖案。
他本以為是文身,事后問她才知道是她天生就擁有的胎記。
瓷白細膩的肌膚上,那朵有女生半個拳頭大的藍色玫瑰,每一瓣花瓣都栩栩如生,層層疊疊簇在一起,妖冶誘人,幽深魅惑。
在寂靜的黑夜中,它靜靜綻開,像是有了生命,似乎還發出淡淡的熒光,美麗極了。
再注目定睛,玫瑰仿佛有一種讓人難以抗拒的魔力,久久凝望后不自覺眼神迷離,沉溺其中。
掌下輕觸,除了柔軟的觸感,還有若有似無的熱度,和別處肌膚的冰涼感完全不一樣。
他很喜歡親吻這朵玫瑰。
“奈奈,你覺不覺得這條裙子領口太低了呀”
諸伏景光把頭靠在她的肩上,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眸,不敢對視上她鏡子里望過來的眼神。
他的聲音輕輕的,似乎有點難為情,但又難以克制自己心臟深處涌上的酸澀感。
望月奈奈手上的動作一頓,偷笑起來,眼角飛揚,聲音天真甜美帶著狡黠“你吃醋了呀”
諸伏景光咬緊下唇,不出聲默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