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受歡迎吶,剛剛從門口走到這的短短時間里,已經看到你拒絕了兩位美麗的女士了。”
“那兩位女士似乎還認識哦,看,她們正坐在一起看著你呢,不知道是不是在打賭誰先把你拿下。”
降谷零指了指諸伏景光的后面,饒有興致地看好戲。
“別打趣我了,波本。”諸伏景光無奈一笑,眉間沉寂地落下來,帶著淡漠,對后面發生了什么沒有絲毫興趣。
“奈奈跟琴酒他們在一起呢,我在這等她。”
反正當時在溫泉旅社的時候,波本和萊伊已經知道了博若萊的名字,諸伏景光也就沒什么顧忌了,就這么順口親密地叫出來了。
順著他隱晦的視線,降谷零和萊伊瞇著眼睛朝那個方向望過去。
果然,那個周圍空蕩蕩、沒人敢踏足的昏暗角落里隱約有著四個人影,而最顯眼的就是正中間那位頭戴黑色禮帽、身穿風衣的銀色長發男人。
氣氛在一瞬間變得粘稠凝固起來。
萊伊用指節輕敲臺面,打破了沉默的局面。
一下一下,極其緩慢,勾連著暗潮涌動的氣息。
他看向諸伏景光,犀利的眼神像磐石一樣“看來你還不夠資格加入他們的談話。”
他也沒等對面的人回話,輕笑一聲,拿起旁邊酒保送過來的酒輕抿一口,姿態優雅、賞心悅目“我和波本也是如此。”
降谷零斂眉沉聲“繼續做任務唄,總有那么一天的。”
諸伏景光微微上挑的貓眼里閃著躍躍欲試的野心,溫和的面容有一瞬鋒芒畢露,他指尖摩挲著杯托,低語應道。
“嗯。”
對比于先前臥底組織的公安前輩來說,他和zero的進度并不算慢。
一定要有耐心,不能急躁。
“不過,琴酒和博若萊他們在聊些什么呢”萊伊眼眸微閃,不動聲色地問。
諸伏景光溫和一笑,帶著疏遠的拒絕“不知道呢。”
他確實沒撒謊。
還沒出門前奈奈還在納悶,今天又沒實驗叫她去做,琴酒叫她去酒吧干嘛。本來他們今天準備在床上躺著好好休息一天的,因為昨天有些激烈,好晚才睡下去,把兩人都累到了。
少女皺著小臉苦惱的小表情真是太可愛了,出門前諸伏景光沒忍住把她親了又親。
另一邊的角落,氣氛已然降到了冰點以下。
延伸的帽檐遮住了琴酒眼底的情緒,長長的銀發順著額頭垂落下來,只露出冷白的下半張臉,嘴角的獰笑和線條優越的下頜骨隱隱若現。
少女縮在沙發一角,昏暗的光照得她的表情晦暗不明,但能明顯看到,她的皮膚上起了一層因害怕而冒出的雞皮疙瘩。
在若有似無的冷凝注視下,她不由背脊發涼、后腦發麻。
伏特加正襟危坐,精壯的身體繃得緊緊的,面無表情,內心卻悄悄為博若萊捏了一把冷汗。
自求多福吧,博若萊。
貝爾摩德蹙著眉頭,不太看得慣琴酒老是欺負一個小女孩,適時出聲。
“琴酒,你把我們叫過來是為了什么難道是看你在這表演如何釋放冷氣嗎”
她的聲音婉轉柔媚,嫵媚的面容閃過玩味和揶揄,眼底卻是一片探究的深沉。
沉默了許久,琴酒終于出了聲。
他摩挲著腰間的手槍,帽檐遮掩住的眼微微闔上,聲音冷淡、壓抑、沙啞。
“這次去美國的目的想必你們也知道了。”
貝爾摩德眼神一凜,背脊有一瞬間的繃緊,唇角的笑意卻未變。
少女依然保持著剛剛的動作,沒有一絲變化。
“我是去處理老鼠的。”
望月奈奈聽到“老鼠”二字,碎發下的眼眸微微瞇起。
“一批一批的老鼠混進組織的新成員里,和惡心的蟑螂一樣打都打不完,很令人惱火呢。”
“近幾年來,組織在外面的行動總是會受到阻礙,可以想見我們附近埋伏了多少心懷不軌的家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