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若萊,博若萊,求求你,殺了我,別傷害我女兒。”他苦苦哀求,舌頭含糊不清地說著,像是哀泣的傷鶴,奄奄一息。
悲壯,心甘情愿地赴死。
周圍的人都在冷漠地看著,就算心有惻隱,也只能死死壓抑,不能表露出來。
“只要說了,你就能解脫了。”少女沉悶的聲音從耳畔傳來。
“我什么都不知道。”蘇茲倔強地搖頭,即使頭腦已經被折磨得極其不清醒了,但他還記得不能透露給組織任何信息。
十年的臥底工作,不能功虧一簣了。
他還有很多同事在為這份事業奮斗著,他不能不考慮他們。
“還記得小時候我給你的那顆糖嗎你說那是你第一次吃糖,小時候的你真可愛,讓我想到了自己剛剛出生的女兒。”蘇茲腫脹殘破的臉上扯出一個笑意,似乎想要勾起她的同情心。
“那顆糖,換一個死,好不好”
對面沉默了許久,他指尖顫抖,心有不安地還想要補充一句,然后就聽到了來自天外的神音。
“好。”
話語落下,一顆子彈精準地射入了他的心臟。
他瞪大雙眼,瞳孔渙散了。
嘴角的笑意是釋然和解脫。
“博若萊”一旁的琴酒憤怒地低聲呵斥。
望月奈奈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把剛剛在毫秒內搶來的手槍還給它的主人,轉過身徑直走向門口推開門一言不發離開了。
琴酒下意識伸手接過扔過來的手槍,偏過頭看向門外。
少女的背影似乎籠罩著荒寂的黑影。
又似乎只是錯覺,眨眼望去,依然是無邊的冷漠和平靜。
“滿意了滿意了我就走了。”貝爾摩德看著這一場鬧劇,冷笑一聲,滿是鄙夷。
琴酒早就已經平息了憤怒,看都不看她一眼,淡淡道“離開吧。”
boss的指令已經完成了。
那個女孩,就按照博若萊的意愿,放了吧。
威士忌三人組沉默不語,在貝爾摩德走后隨之離去。
接下來這幾天,別墅里的氣氛一直凝重,沒有被安排任務的四人小心翼翼又互相防備地相處著。
夜間,諸伏景光抱著整日沉默無精打采的少女,心底五味雜陳,最后看著她蹙著眉頭的睡顏心疼地吻了吻她愈發瘦削的臉頰。
12月7日。
冬天的寒意徹底席卷了整個日本,蕭瑟荒涼的氣息更加濃重,代表厄運的烏鴉在干枯的枝頭嚎叫著不祥的命運。
這天,所有組織成員手機里都收到了這樣一條簡訊。
蘇格蘭是老鼠,全力追殺。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