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他掐緊身側的拳頭,低聲道“嗯。”
他的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前有未有的恐慌。
他不怕死,但他怕
如果這具偷來的軀體出了什么狀況,是不是有可能代表著奈奈那邊不太好了
這僅僅是猜測。
但一旦涉及到奈奈,他就徹底失去了分寸。
諸伏高明出去上班了,空蕩蕩的房子里只剩下了諸伏景光一人。
他收拾完碗筷后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回到了房間在床上躺著。
嘴里的惡心感還在,肚子不知道為什么開始隱隱作痛。
今天他的右眼皮老是跳,心率很快,那種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了。
諸伏景光闔上眼,靠在床頭身體陷下去把自己窩在被子里。
床頭柜上的新手機響了起來,他爬起來拿到手上,看到那串沒有備注的號碼時眼神突然一凜,像是破了光的刀刃一瞬間折射出凌厲的流光。
雖然沒有備注,但他早已將這串號碼背得滾瓜爛熟。
是zero的私人手機號。
諸伏景光知道在蘇格蘭被發現是臥底后組織對于成員的監視一定愈發嚴密了,zero作為和他密切接觸的代號成員也一定受到過懷疑。
所以他一直在等待zero來聯系他,每天都在盼著電話響起。
現在終于等到了。
他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奈奈的情況。
他曾經也期待過手機屏幕上會出現奈奈的來電。
奈奈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以她的能力,或許也知道了zero的身份,也一定可以拿到他私下使用的手機號,但這么久過去了,她卻一次都沒有聯系過他。
諸伏景光不奢求她的原諒,他只想知道她現在是否安好。
在漫長的黑夜中,他曾無數次敲擊下那串爛熟于心的手機號,卻遲遲下不去決心撥通它。
奈奈救活他已經冒了極大的風險,若是被人發現他還活著,不僅他身邊的人都會陷入危機,連她自己也會受到牽連。
只要聯系上了就好了,他一定有機會去跟奈奈懺悔道歉的。
諸伏景光露出一個笑容,微微上挑的貓眼里恢復了一點神采。
他迅速接通了電話,耳邊傳來熟悉的呼吸聲
“zero。”
對面似乎在猶豫什么,沉默了一會兒“最近還好嗎hiro。”
“我很好你怎么樣”諸伏景光沒有把自己身體出現的問題告訴他,頓了一下,沒有著急詢問奈奈現在如何,而是先問了他的近況。
“我啊,也很好。”對面的聲音有些沙啞。
“你聽起來似乎不怎么好。”諸伏景光握緊手中的電話,有些擔憂zero的情況。
“沒騙你。”這次是斬釘截鐵的語氣。
“哦對了,我想告訴你一件事。”
“什么”
“12月7日,萊伊告訴我他是赤井秀一,是fbi的探員,你到時候去查查這件事的真實性,我現在在休假期間,沒有權限。”
“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