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主要還是因為吃涼菜對孩子不好。
“行。”看著面前滿滿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豐盛菜肴,諸伏高明卻沒胃口,但他想著弟弟現在可是兩個人,可不能餓著了,于是配合地拿起筷子。
“應該沒有其他人知道吧醫生知道你懷孕是什么反應”諸伏高明突然想到了什么,神色凝重了起來。
他怕弟弟被抓去做解剖了。男人懷孕在日本甚至是全球估計都是可以載入史冊的大新聞吧。
諸伏景光輕咳了一聲掩飾尷尬“我都跟醫生說我是變性人的,他們接受得挺良好沒懷疑什么,畢竟國外有相似的案例,而且男人懷孕確實是令人難以置信。”
“你還是要謹慎小心,不要被有心人拿來做文章。”
“嗯,知道真實情況的只有哥哥你一個。而且我之后都只在一個醫生那兒咨詢,他是私人醫生,也簽了保密合同,不會泄露。”
諸伏景光低下頭吃了一口飯慢慢咀嚼,垂下的眼眸閃過一道狹長的暗光。
那位私人醫生是他千挑萬選找到的,年齡六十多歲,醫術在那個街區遠近聞名,妻女在二十年前車禍身亡,寡居了二十年,私生活簡單,平時獨來獨往,除了在自己的診所坐診外,基本沒有其他活動。雖然這樣做很不好,但他跟蹤過這位私人醫生一段時間,確實像傳聞中所說的那樣是個簡單到極致的人。
心思縝密的他必須確保孩子萬無一失,也必須確保這位醫生不會過多探究病人的。雖然醫院的醫生大多數都極具職業操守,但那里人多眼雜,去了多了不免會引起騷動,畢竟變性人懷孕也是一個大新聞不是么。
“那你那天拿的那一堆藥是干什么的”
“用來保胎的。”
“這段時間一直穿寬松的衣服就是為了遮掩肚子”
“嗯。”
“那你這段時間偷偷摸摸出門是干什么,總不能次次去產檢吧。”
“報了一些課程,去聽聽看。”
比如孕產期運動、孕期營養保健、產后護理、母乳喂養之類的。
對這方面知識一竅不通的諸伏景光覺得自己很有必要進修一下,他甚至拿起了高中時候的拼勁,拿了個小本子在那很認真地記筆記,課后還和老師探討。
雖然老師有些疑惑為什么他老婆沒來,但被他用別的理由搪塞過去了,還一臉欣慰地夸贊他肯定是一個好爸爸好丈夫。
一個大男人獨自杵在那里很是鶴立雞群,別的準媽媽要么是一個人來要么是有丈夫陪同,而他只有一個。
更別說還帶著口罩和帽子打扮得像個做賊心虛的壞人,要不是他身姿挺拔自帶一種正義陽光的溫柔氣質,估計真的要被掃地出門了。
課程結束后,一群準媽媽在那分享孕期經歷,別的男士都坐在一旁或是談天說地或是沉默地打游戲等老婆聊天結束,而他想多學習一點知識就混進了她們里面。
那些熱情的準媽媽都紛紛涌上來,耐心解答他的各種疑問,解答完還一臉抱怨地說自己丈夫多么多么不稱職,自己懷孕了什么都不了解。不像他,老婆在家里休養,老公就自己來上課,記了筆記回去帶給老婆看。
夸得諸伏景光那叫一個不好意思,總不能說其實懷孕的是他吧。
在講到母乳喂養那一期課程,諸伏景光坐在教室里已經無心聽老師講課了,呆呆地看著自己平坦的胸膛,突然意識到一個很大的問題。
哦不對,也不平坦,他的胸肌很大,比許多普通女性還要大,他知道奈奈特別喜歡捏,也特別喜歡用頭蹭他的胸肌。
他在生完孩子后不會要自己喂奶吧,他的胸能產奶嗎
想象了一下他抱著孩子給孩子喂奶的場景,諸伏景光趕忙搖搖頭把那個明明很溫馨卻又令人感到驚悚的畫面給甩了出去,甩開后仍然心有余悸,不得不說,有點恐怖。
不過懷孕這件事都接受了,喂奶算什么。諸伏景光深吸一口氣又顫顫巍巍嘆了出來,覺得自己接下來這段時間還是要好好給自己做做心理建設。